“Pipi死了。”況天佑答道。
“什麼?Pipi也死了?”嘉嘉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恐懼,變化實在太快,剛剛還在談論小倩的事情,沒想到Pipi又死了,真的是禍不單行啊。
“知道兇手是誰嗎?”嘉嘉試探著問道。
“沒有,兇手的作案手法很獨特,現在暫時還沒有發生什麼,不過,極有可能和小倩的死亡有關。”況天佑緩緩說道。
“和小倩的死亡有關?”嘉嘉道:“你是說,兇手可能是同一個人?”
“不錯。”
“他為什麼要殺小倩和Pipi,一個孩子一個女人能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嘉嘉自言自語的說著,心頭十分著急。
況天佑也不知道,道了一聲拜拜就先離開了,他得去警局問問屍檢報告是怎樣的。
吳良家。
綠疆送走了一位警察關上門問道:“主人,你為什麼不讓我阻止那個死老太婆啊?”
“阻止她幹什麼,她殺不殺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吳良輕輕喝了口水說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該出手我自然會出手的。”吳良緩緩道:“對了,小玲怎麼樣了?”
“她還好,雖然似乎還有些糾結,不過已經好很多了。”綠疆恭敬地回答道。
“恩,她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
“是,主人。”
......
王珍珍家裡,馬小玲接過王珍珍遞過來的一杯水,道:“謝謝珍珍。”
“我們是什麼關係,謝什麼謝啊,小玲,今天好些了嗎,看你這兩天都抬不起精神來。”王珍珍關切的問道。
“還好啦,我沒事的,讓你擔心了。”馬小玲微笑道。
“嗯呢,你沒事就好了,聽說這兩天嘉嘉大廈死了兩個人,我媽愁的不行,也不知道怎麼辦。”王珍珍撐著下巴無聊的說道。
“死了兩個人?怎麼死的?”馬小玲突然興趣提了起來。
“是小倩和Pipi了,聽說兇手是同一個人,但是她們死的很奇怪,死相很慘的。”王珍珍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警察沒有線索嗎?”馬小玲又問道。
“沒有,警察也沒有辦法。”王珍珍回答道。
“你知道吳良在做什麼嗎?”
“咦,你怎麼會問他啊,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王珍珍曖·昧的看了馬小玲一眼。
“說什麼呢珍珍。”馬小玲突然臉蛋一紅,萬千風情盡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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