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啦。”馬小玲已經紅透了臉,沒什麼反駁的話能說了。
“哼,沒話說了吧。”王珍珍勝利的看著馬小玲說道。
馬小玲嗔怒的看著王珍珍,不發一言。
......
“阿平啊,外面怎麼那麼吵啊?”平媽躺在搖椅上問道。
“媽,是一些警察來問話。”裁縫平回答道。
“警察?警察來做什麼?”平媽不解的問道,也許在平媽眼裡,殺人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她從來沒有發覺會有什麼後果。
“小倩和Pipi死了,所以整個嘉嘉大廈都被警察封鎖了。”裁縫平看著平媽說道,他想從平媽身上看出些什麼,但是平媽還是那副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哼,都是該死的,死得好!”平媽咒罵道,一點也不留情。
“媽,她們人其實挺好的。”
“好?好什麼好?一個偷衣服,一個勾引男人,一個是賊,一個是狐狸精,全都是該死的!”平媽語氣兇狠的說道,兇光畢露,就像是又要殺人一般。
“媽,可她們畢竟死了,警察要是......”裁縫平有些緊張的說道。
“哼,警察算什麼,阿平啊,你不要管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平媽安慰著裁縫平道。
“好吧,那我先去工作了。”裁縫平洩氣的答道。
“哎,等等,阿平,我問你,你和珍珍怎麼樣了啊?”平媽說起珍珍露出一絲微笑。
“珍珍吶,是個好姑娘,媽很喜歡她,要是你能和她結婚的話,媽一定很高興的。”平媽笑著對裁縫平說著,目光中充滿了期盼。
“媽,我知道你很想看著我結婚生子,我也知道你很中意珍珍,但是,兒子知道自己的樣子,珍珍看不上我的。”裁縫平蹲在平媽旁邊垂頭喪氣的說道。
“哼,我兒子那麼棒,誰敢瞧不起嗎?聽媽的,就是珍珍了,媽一定要撮合你和珍珍,你就放心吧。”平媽重重的說道,一身黑氣時隱時現,隨著情緒的起伏變化多端。
裁縫平沒有再回答,從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一絲掙扎,一方面既相信平媽所說,一方面又為珍珍對他的態度感到憂慮。
......
警局屍檢室。
況天佑和高保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默默無言。
一邊穿著白色大褂的眼鏡男指著兩具屍體道:“屍檢報告出來了,兩人都是因窒息而死,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致命傷就在於脖子。”
“脖子上那黑色物質是什麼?”況天佑問道。
“不清楚,這種物質我們提驗過,但是很抱歉,什麼也沒探測出來。”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抱歉的說道。
“是怨氣!”
馬小玲從門外走進來,一臉平常的說道。
“怨氣?”況天佑驚道:“你說這是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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