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公孫止那可是非常著急啊,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之上,吳良竟然鬧這樣的事情,不由的有一些氣憤,但是心中同樣充滿著無奈。
現在他在求人家,這件事情也怪他當時候沒有說清楚,公孫止眼中帶著深深的歉意,看著吳良說道:“那,吳長老,我們現在可以出發嗎?”
吳良這個時候,心中也明白了公孫止剛才話中的意思,嘴角淡淡的一笑,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公孫谷主這樣說,那我們也就出發吧,一切事情由你安排,我的任務就是對付裘千尺就可以了。”
公孫止聽到吳良竟然答應了,心中不由的一喜,滿臉幸喜的看著吳良說道:“好,好,好。”
在他說完三個好之後,轉身滿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該注意的,我都已經交代給你們了,記得一定要小心。”
公孫止又給他們重複交代了一下計劃,同時這些話也是對著吳良說的。
他可不想他們在裡邊拼命的時候,吳良不知道怎麼配合他們,那樣的話,他們的傷亡會更加的慘重,他說完之後,便帶著眾人向著絕情谷悄悄的摸了過去。
他們這個時候可不敢有任何的磨蹭。因為那天晚上他們遷入絕情谷的時候,可是很清楚的聽到,裘千尺要殺掉那些屬於他的人,這件事情他們可不敢有所馬虎。
這也是吳良沒有和公孫止計較的原因,如果那些人真的被殺掉的話,那整個絕情谷這麼大的產業,他一個人怎麼可能運轉的過來,就算是他有著天大的本領,他畢竟是一個人。
公孫止本來已經打探好所有的路線,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輕車熟路的來到絕情谷的門口,吳良這個在剛才走的時候,神識一直籠罩在整個絕情谷之上。
他也是怕如果他們中了那裘千尺的計策,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吳良現在可以清楚的看見,在絕情谷之中,一個寬闊的廣場之中,跪著一排排的人,他們的全身身穿錦衣,看上去曾經也是大富大貴的人,但是現在卻滿身狼狽,一看就是受過很多苦的樣子。
他們一個個的跪在廣場之上,不斷的哭喊著,表示這自己是忠實裘千尺的,有人的竟然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實,不斷對著裘千尺扣頭,鮮血沾滿了整個地面。
吳良有些無奈的關注著這一切,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沒有骨氣,雖然說他們面對的是生死,但是明知道現在沒有任何的可能,還不如站起來反抗。
如果當初他們可以和公孫止抱成一團,也不會變成這樣的情況,也不會被裘千尺在他們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之下,全部的被裘千尺捉拿。
這個時候公孫止可是有點發難了,因為他們的人根本不瞭解整個絕情谷里邊的情況,也不敢冒然的前進吧,他不由的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吳良。
吳良感受到公孫止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的一笑,說道:“公孫谷主看我幹什麼,裡邊的情況不是你們都已經打探好了嗎?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公孫止聽見吳良這樣說,心中也知道剛才是自己太急了,同樣也是吳良在自己的心中是無所不能的存在,現在也只能把希望投到吳良的身上。
吳良看著公孫止一籌莫展的樣子,他也知道他們不能等太多的時間,因為那些絕情谷的弟子,就要開始執行裘千尺的命令了。
他淡淡的看來公孫止一眼,對著後邊的黑衣人說道:“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以跟著我來。”說完之後,便向著那個小廣場飛奔而去。
公孫止聽到吳良的話,心中不由的一喜,他們知道,吳良肯定有什麼辦法,可以避開那些絕情谷巡邏的弟子,想到這裡他們也就沒有任何的猶豫,跟著吳良不斷的飛奔。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裘千尺坐在廳堂之上,身穿錦衣,但是那骨瘦如柴的身形和滿頭的白髮,不由的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她的旁邊站著公孫綠萼,不時的幫著裘千尺整理著散落的髮絲。
裘千尺似乎很享受公孫綠萼的服侍,閉著眼睛,對著下邊的人,說道:“你們真的確定那公孫止今天會劫法場。”
只見裘千尺的話音剛落,一邊一箇中年人說道:“當初谷主落難的時候,那公孫止不斷的培養自己的勢力,尤其是那黑衣隊較為厲害,同時也是公孫止的殺手鐧,這次我們掌握這個絕情谷以來,那些黑衣隊突然消失不見,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說完之後,又滿臉得意的看了一下週圍,緩緩的說道:“現在我們計劃殺掉公孫止餘黨的這個訊息,他們肯定有所聽聞,今天我們就來一個一網打盡,讓他們有來無回。”
裘千尺聽完這個男子的講話之後,原本閉著的眼睛,這個時候也睜開,眼見突然閃過一道綠光,對著那個男子說道:“餘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出來,不管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我都要公孫止那個賤人的首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說完之後,示意旁邊的公孫綠萼,把自己推到裡邊去,自己就要休息了。
那餘華目送這裘千尺遠遠離去的背影,眼睛一直盯著公孫綠萼的身體,只感覺他的心中一團慾火在不斷的燃燒著,但是想到他不久之後,就可以佔用這樣美妙的身體,剛剛燃起的團團烈火,不由的壯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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