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裘千尺竟然沒有死去,當初公孫止毒害裘千尺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那個時候,他也認為這裘千尺一定不會活下去,但是真的是造化弄人。
現在裘千尺擔任絕情谷的谷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更加不敢對著公孫綠萼有什麼想法,於是他就想出這樣的辦法,讓那公孫止和裘千尺兩人火拼,然後自己一個人獨享漁人之利,這樣一石二鳥的辦法,他為何不用呢。
餘華他只要一想到以後自己就是這絕情谷的谷主,這裡的一切都將會屬於自己,心中不由的激動起來,但是他並沒有因為激動,而忘記裘千尺交給自己的任務,如果他這件事情沒有辦好的話,他的美夢不僅會泡湯,更重要的面對裘千尺的懲罰,就是他也有一些心虛。
或許是因為裘千尺一直被囚禁在絕情谷谷底,十幾年的原因,她的想法可謂是變態的存在,現在只要是她看見不順眼的弟子,都會讓他用各種慘絕認讀的辦法折磨致死。
他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因為有一個弟子不小心碰到一個茶杯,就被裘千尺活活的剝下人皮,現在那章人皮還在外邊曬著,用來警示其他的人。
因為這件事情,他可是好幾天沒有好好的吃飯,他的手中確實有很多條人命,但是那都是在脖子之上一抹,什麼都沒事了,可沒有這樣的殘忍。
想到這這裡,餘華便召集這其他的人匆匆的離開廳堂,就在他們離開不久的時間,裘千尺和公孫綠萼重新出現在這裡,只見公孫綠萼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
剛才的時候,裘千尺明明說自己累了,但是剛到房間的時候,她又要求公孫綠萼把她帶到這裡來。
在公孫綠萼疑惑的眼神之下,裘千尺的眼神之中,充滿著落寞的神情,緩緩的說道:“綠兒啊,以後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了,今天你必須偷偷的離開絕情谷。”
這個時候,公孫綠萼可謂是一頭霧水,現在不是好好餓嗎,怎麼要她離開這裡,冰雪聰明的她立馬想到,難道這裡要發生什麼事情。
隨後滿臉驚愕的看著裘千尺說道:“母親,這裡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啊,要走我們一起走。”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缺少母愛的關懷,現在終於找到自己的母親了,怎麼可能捨得離開。
只見裘千尺滿臉微微的看著公孫綠萼說道:“這幾年來,那公孫止對你還算不錯,沒有虧待過你,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說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到:“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那餘華獨掌大權,整個絕情谷肯聽我的又有幾個人,他們只不過是畏懼我以前留下的威視,再加上這幾天我的一系列行為才沒有讓他們就範,不然的話。。。。。”
公孫綠萼聽到裘千尺的話之後,心中也是一驚,他沒有想到現在的絕情谷,竟然存在這樣的問題,心中不由的一急,說道:“母親,怎麼會這樣,要不我們一起逃走怎麼樣。”
只見裘千尺聽到公孫綠萼這個幼稚的想法之後,微微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那父親肯定會如餘華所想,一定會帶著他們前來解救他們,這個時候餘華也肯定會倒打一耙的。”
說著到這裡,她的眼神在不斷的變化著,最後對著公孫綠萼說道:“你現在還是快點離開這裡,我已經給你收拾好行李。”
這個時候公孫綠萼眼角已經佈滿淚水,她不住的搖著頭,請求裘千尺可以和他一起,離開這裡,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裘千尺拒絕,最後在裘千尺不斷地勸說之下,離開了絕情谷。
裘千尺目送著公孫綠萼遠去的背影,剛才那溫和的目光悄悄的逝去,留下的只有深深的仇恨,那公孫止給他留下的痛,實在是太對,尤其是當初他被公孫止挑斷手筋之後,公孫止對她不斷地羞辱,他可是銘記在心。
這個時候吳良等人已經來到刑場的一旁,公孫止看見跪在地上的人們,心中不由的一陣怒火湧了出來,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沒有骨氣,不由低聲說道:“等今天過後,一定讓這些人好看。
公孫止忍不住尷尬的看了吳良一眼,說道:“就是這些人,當初字裘千尺來的時候,倒打一耙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吳良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淡淡的說道:“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難道公孫谷主當初沒有這樣的覺悟。”
這話說的公孫止直接無言以對,只能在哪裡尷尬的笑了笑,同時公孫止身後的那些黑衣人這個時候,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吳良,他們沒有想到吳良竟然會這樣說他們的谷主,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
吳良感受到他們眼神的不善,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那個妻子也不算太笨啊,竟然已經安排人在這裡,等著咋們啊。”
公孫止這個時候沒想到吳良竟然在這個說他們已經佈置好陷阱,等著他們往下跳,這讓他們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只見公孫止的臉上不由的一怒,急忙說道:“剛才吳長老怎麼不告訴我們啊,現在又如何是好,總不能把我們都留在這裡吧。”
只見吳良微微的一笑,說道:“公孫谷主不要過於擔心,我既然可以把你們帶到這裡來,我肯定有著自己的想法,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公孫止聽到吳良既然這樣說,心中不由的也就安定下來,仔細一想吳良說的也對,既然他能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他肯定有著屬於自己的計劃。
吳良看到公孫止安定下來的臉色,緩緩的說道:“雖然他們的部署還算可以,但是他們今天遇到的是我,註定就會讓他們失望了。”
說著就開始對著周圍的黑衣人,不斷的安排自己的計劃,就連那公孫止也被他分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