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聽完吳良的部署之後,眼前不由的一亮,這真的是一個好的計策,這樣的話,絕情谷之中的人馬,肯定會被分散開,他們的壓力也會大減,也就不會擔心被他們包圍的情況。
原來吳良打算讓他和公孫止各帶一隊人馬,一隊前去絕情谷的廳堂,去找裘千尺,這樣的話,會有力的吸引埋伏在這裡人的注意力,另一隊人馬則是等待哪裡的人,成功之後再做出行動。
這個計策就是戰國時期,孫臏的圍魏救趙的計策,只不過他們的人馬之中有所差異。
吳良看著眾人說道:“這刑場的周圍已經遍佈絕情谷的很多弟子,我猜的不錯的話,那裘千尺的身邊應該沒有太多的人,但是誰來前去對付裘千尺,這就要看公孫谷主如何決定了。”
剛擦還在喜悅之中的公孫止,聽到吳良竟然讓他做決定,心中一下子變得為難起來,按照吳良的意思,就是前去暗殺裘千尺的人馬,必須多於這裡的人馬。
這樣的話才能造成他們已經放棄這裡,直接去絕情谷廳堂,這樣的現象,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有所防備,吳良的計劃也就是失敗。
但是這兩邊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這裡他可沒有信心帶著極少的人馬去從敵人早就準備好的包圍圈之中,救出這麼多人,可是那裘千尺也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了,這一下子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吳良看著公孫止一臉遲疑的樣子,開口笑著說道:“既然公孫谷主難以做決定,那我就給你提提意見,那裘千尺現在手腳全廢,就靠著一個龍椅行動,難道公孫谷主還擔心嗎?”
公孫止聽到吳良的話,心中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這樣的分析,也沒有什麼問題,也就不由的點了點頭。
他手中的長刀不由的握了握,轉身對著身後的黑衣人說道:“一隊二隊三隊跟著我走,四隊五隊的留下來聽吳長老的吩咐。”那些留下來的黑衣人,聽到公孫止這樣吩咐,眼見不由的一暗,他們知道前邊的幾隊,實力都在他們之上,他們只不過是最近才加入這裡的,看來那公孫止就想著讓他們留在這裡。
吳良這個時候,心中也是一喜,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有他們還沒有徹底成為公孫止的人,他就希望動搖他們的忠心。
等著公孫止熱門離開之後,吳良對著剩下來的那些黑衣人說道:“你們現在這裡等著,我下去先檢視一下,你看見下邊打起來的時候,你們在下來。”
隨後吳良一閃身,瞬間便不見蹤跡。
在那些黑衣人感嘆吳良武藝高強的同時,心中也不由的一安,這和剛才公孫止的做法,可是完全不對,他們前去暗殺裘千尺的時候,根本不遇到帶走那麼多的精兵,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也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問題。
當公孫止帶著黑衣人來到絕情谷的廳堂的時候,只見整個院子之內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這樣的情況不由的讓公孫止心中一驚,警惕的看著周圍。
公孫止的心中想到,現在的情況危機,那裘千尺不可能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心中不由的一緊,隨後揮了揮手,示意讓後邊的人,搜查整個院子。
但是他們帶回來的訊息表明這個院子之內,沒有任何的人,這讓公孫止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可是瞭解裘千尺,他不可能走出這個院子,現在怎麼可能會沒有其他的人。
他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難道那裘千尺也會猜到自己會這麼做,於是特意的佈下口袋,等著自己的到來,這個想法可是把他嚇得不輕,急忙喊道:“快走,出去再說。”
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只要是一點點的不妥,他都有著退兵的理由,這些黑衣人是他最後的手段了,不能讓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但是這個時候公孫止的反應明顯慢了一點,確實如他所想,裘千尺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就如同公孫止瞭解裘千尺的一樣,裘千尺同樣瞭解公孫止。
只見裘千尺坐在龍椅之上,被一個弟子緩緩的推了出來,直直的把公孫止等人堵在院子之內,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他們曾經是夫妻,現在兩人見面雙眼之中,都充滿著仇恨的眼神。
那裘千尺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狠毒的光芒,冷聲的笑著對公孫止說道:“上次沒有注意讓你逃跑了,這次你不會再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公孫止心中可謂是一千種想法,同時他也想到為何在吳良讓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些奇怪,原來吳良早就知道,裘千尺在這裡早已經設計好陷阱,等著自己的前來。
他的心中現在可謂是腸子都悔青了,當初的時候,他就不應該相信吳良,同時心中不由的閃過一陣冷笑,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免費的午餐,那吳良這樣無私的幫助自己,肯定有所圖謀,那個時候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但是現在不管他的心中有多麼的後悔,已經沒有什麼補救的機會了,現在他的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逃離這裡,隨後他向著身邊的一個人示意了一下,這些黑衣人,不愧是公孫止訓練出來的,立馬知曉公孫止的意思。
趁著裘千尺沒有注意的時候,只見他藉著身邊的樹木,跳向前邊的屋頂之上,就在這個時候,裘千尺的嘴角微微的揚起,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的動作。
公孫止剛才示意黑衣人的時候,就已經在偷偷的觀察這裘千尺的動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裘千尺竟然表現出這樣的神情,心中不由的一驚,急忙轉頭看向那個黑衣人。
只見他剛飛上屋頂的時候,剛開始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不到一息的時間,他突然捂住脖子,直直的從屋頂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