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看到這樣的情景,心中一驚,不由的想起剛才裘千尺嘴角的笑容,立馬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一臉憤怒的看著裘千尺,怒喝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只見那裘千尺佈滿皺紋的嘴,微微的張開,聲音嘶啞的說道:“我還能做些什麼,只不過不想讓你們逃走罷了。”
隨後又轉頭對著那些黑衣人,說道:“你們這些人想離開這裡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殺掉公孫止。”裘千尺的偷襲。
只見這些黑衣人聽聞裘千尺的話之後,沒有任何的動作,直直的站在公孫止的旁邊,並且用身體把他圍在裡邊,防止
但是裘千尺太小看這些黑衣人對公孫止的忠誠程度了,當初就算在吳良的手中,他們也是一言不合就自殺,現在怎麼可能因為裘千尺的幾句話,而背叛公孫止。
公孫止這個時候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裘千尺,因為他清楚這些對他的的忠誠,不由的呵呵一笑,說道:“你真的以為這些年來,我都是一直在坐以待斃,沒有任何的作為。”
裘千尺也對這些黑衣人的做法感到有一些奇怪,但是聽見公孫止這樣說之後,心中的疑問也就解開了不少,隨後笑著說道:“真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在我的心中你還是那麼的弱小。”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確實,正是因為我的輕視才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才會把我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容貌。”說著那骨瘦如柴的雙手,顫抖的伸到自己的臉上,好像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模樣。
公孫止看見裘千尺這樣的動作,心中也是微微的一愣,想到十幾年之前,裘千尺也是一個絕世美女,可是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如果換成自己,自己也會接受不了的吧。
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如果當初裘千尺沒有逼死他的柔兒的話,現在裘千尺仍然還是這絕情谷的谷主,她的容貌也是那麼的貌美,可是現在就是這樣的殘酷。
就在公孫止陷入回憶的時候,那裘千尺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之中恢復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公孫止,眼角之中閃出一道冷光,緩緩的說道:“既然你們決定要跟著他求死,那我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說完之後,還不等公孫止有任何的反應,只見她的喉嚨不斷的蠕動起來,這讓公孫止心中不由的一驚,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裘千尺那個“棗核釘”很是厲害,當初剛開始見到裘千尺的時候,就是一時沒有注意,才會被裘千尺打傷。
這才讓他陷入不斷的逃亡之中,這些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吳良,如果江湖上傳出去,他連一個廢人都打不過,這讓她如何在江湖之上立足。
公孫止現在又看到裘千尺這樣的動作,心中也是不由的警惕起來,急忙對著身邊的黑衣人說道:“小心她的嘴。”
當公孫止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說錯話了,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周圍傳來奇異的眼神,急忙尷尬的解釋道:“她練就一門從口中發出棗核的技巧,當初的時候,我就是在她的手下吃過虧,所以大家小心一點。”
眾人聽到公孫止的解釋之後,心中的疑惑也就解開了,眼神之中充滿警惕的神情,看著裘千尺,既然公孫止這樣的提醒他們,那就說明這裘千尺的功夫也是十分的了得。
只見一道破空聲在空中響起,公孫止心中一驚,只見一個黑點朝著自己急速的射了過來,他本來想要閃躲,但是想到身後還有黑衣人,也就沒有那個心思,如果因為自己傷到他們,那就不好了。
於是果斷的揮動手中的長刀,擋在自己身前,只聽見叮咚的一聲,公孫止拿著長刀的手臂,忍不住顫動了一下,雖然他早有準備,還是被這棗核釘的力度,下了一大跳。
他的心中不由的驚歎道,這裘千尺這個賤人的內力,這幾年竟然不減反增,,自己竟然就連這一顆棗核都險些接納不住,心中不由的盤算起來。
但是裘千尺根本不給公孫止任何的反應時間,就在他剛剛接住“棗核釘”的時候,剛才還站在裘千尺身旁的絕情谷的事情,立馬向著公孫止殺了過來。
公孫止看著從門外不斷湧進來的弟子,心中不由的一陣憤怒,當初不聽吳良的話,他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尷尬的場面之中,就算他的功夫了得,又能如何,現在他可是扛不住他們的人海戰術啊。
就在公孫止不斷思索如何逃脫的時候,一個棗核又向著他急射而來,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拿著長刀去擋,而是利用身法,巧妙的多了過去。
隨著時間不斷的而流失,公孫止慢慢的掌握裘千尺的節奏,也充分利用裘千尺行動不便這個缺點,不斷的閃躲著,身體也向著裘千尺慢慢的靠近著。
裘千尺看著不斷向著自己靠近的公孫止心中不由的也是一急,但是也沒有辦法,他自己行動不便,根本無法向公孫止那樣靈活的移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公孫止。
公孫止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的時候,裘千尺突然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只是滿臉悽慘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由的一驚。以為裘千尺有詐,也就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裘千尺。
只見裘千尺滿臉惡毒的看著公孫止,冷聲的說道:“沒有想到我堂堂裘千尺,竟然會死在你這樣的一個小人的手中,我真的不服,不服啊。”
公孫止看見裘千尺這樣說,心中不由的明白過來,原來裘千尺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棗核可以攻擊自己了,心中不由的一喜,,緩緩的走到裘千尺的面前,笑著說道:“這叫惡有惡報,誰叫你當初那樣對待我。”
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小的黑點,打在他的脖子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