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臉色發青。
“孟老，您先別急，我們可以讓修復師再解釋……”
“解釋？”
孟懷璋冷聲打斷。
“畫壞了，解釋有什麼用？”
“這幅畫我等了八年。”
“你們局裡給我一個這麼漂亮的假傷口？”
幾個年輕修復師連呼吸都放輕了。
溫時微終於從陰影裡走出來。
白色鞋面踩過地面，幾乎沒有聲響。
她站到長桌前。
沒有看局長。
只看那幅畫。
“不是假傷口。”
孟懷璋轉頭。
“你就是修復師？”
“是。”
孟懷璋上下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帶著老派藏家的挑剔與傲慢。
“太年輕。”
溫時微神色不變。
“畫不看年紀。”
孟懷璋瞇了瞇眼。
“那你說，這處為什麼這樣補？”
溫時微戴著白手套的指尖停在畫面上方，沒有碰到絹面。
“原作右下角蟲蛀後，纖維斷裂方向不是自然橫裂。”
“而是曾經被溼洗過。”
孟懷璋的臉色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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