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煙說完那句話，電話那頭依舊沒有聲音。
只有很輕的一聲紙頁翻動。
像有人在另一端，把她這句“救命”放進了某個待核驗資料夾。
許南煙指尖發涼。
“硯京，你聽見了嗎？”
這一次，電話裡終於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不是安撫。
不是縱容。
更不是從前那種預設替她兜底的冷淡吩咐。
周硯京只問：“照片來源。”
四個字。
像一把刀，直接切掉了她所有鋪墊。
許南煙喉嚨發緊，“我現在不能說。那張圖牽扯到三年前，我需要先確認……”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秒。
下一刻，另一道機械女聲插了進來。
【周氏資本公開商務協查線已開啟錄音。】
【本次通話將自動生成協查記錄。】
【請陳述證據來源、傳送時間、原始載體及是否允許第三方風控調取。】
許南煙臉色瞬間白了。
她猛地看向手機螢幕。
公開商務協查線。
不是周硯京的私人號碼。
不是她可以哭一哭、軟一軟，就讓他心軟的舊通道。
這是周氏對外證據介面。
她剛才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已經被系統記錄。
“硯京，你為什麼要開錄音？”她聲音輕了下去，“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電話裡，周硯京的呼吸沉了沉。
“許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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