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那把琴是他們給你的。誰？”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經紀人和法務同時看向她。
許南煙的指甲陷進掌心。
她犯了一個錯誤。
她太急了。
急到把“他們”兩個字吐了出來。
她強撐著移開視線，“我說的是基金會。當年流程很正規。”
“那就把流程檔案交出來。”周硯京淡淡道。
許南煙呼吸一滯。
周硯京沒有給她留退路。
“原始郵件，入院記錄，基金會審批檔案，07號琴交接記錄。”
他一項項念出來。
每一項，都精準得像已經查到了門口。
“打包發給陳序。”
許南煙聽見自己的聲音發虛：“這些材料……不在我這裡。”
“那就告訴我，在哪裡。”
她說不出來。
因為很多東西，本來就不該存在。
那年她從歐洲康復醫院出來時，只拿到了一份漂亮的公開病歷、一張慈善晚宴邀請函，還有那把足夠讓所有人閉嘴的07號古董琴。
沒有流程。
沒有審批。
沒有真正屬於她的憑證。
她曾經以為，這是上位者給予寵兒的特權。
現在才知道。
沒有憑證的贈予，都是可以隨時收回的枷鎖。
許南煙咬緊牙，忽然撥出另一個號碼。
“我現在就聯絡費爾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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