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團頂層的燈，一盞都沒暗。
凌晨兩點，整層辦公區冷得像一座封閉的審訊室。
陳序站在總裁辦門外，低聲攔人。
“許小姐，周總現在不方便見客。”
許南煙像沒聽見。
她沒有化妝，臉色白得近乎透明，身上那件素色羊絨外套還是從經紀公司出來時穿的。袖口被她攥出細細的褶。
“陳序。”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習慣性的脆弱，“我只跟他說幾句話。”
陳序看著她。
過去很多次，只要她這樣開口，門都會為她開啟。
周硯京的會議可以延後。
合同可以暫緩。
溫時微的電話可以被晾在一旁。
可這一次，陳序沒有動。
他垂眸看了一眼平板。
螢幕上，周氏協查系統還停在上一條提示。
【線索物件：許南煙。】
【關聯舊案編號：Nightingale-07。】
【狀態：待核驗。】
陳序抬手，擋住她往前的動作。
“許小姐，您現在不是私人訪客。”
許南煙指尖猛地一僵。
陳序語氣仍舊客氣。
“您是舊案線索提交人。”
這句話，比任何羞辱都難聽。
許南煙眼眶一下紅了。
她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深色木門，聲音發顫：“那就更應該讓我見他。我有證據，我願意配合。”
門內很安靜。
幾秒後，裡面傳來周硯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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