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證據。
四個字把她釘在原地。
她曾經以為自己站在歐洲老錢的宴會燈下。
現在那盞燈滅了。
她才發現自己連客人都不是。
只是被存檔的材料。
許南煙肩膀輕顫，終於有些撐不住：“硯京，我承認我享受過那些資源，可我也付出了代價。我的手是真的傷過，我是真的差點不能再拉琴。”
周硯京看著她。
“所以那把琴，到底怎麼來的？”
許南煙呼吸一窒。
周硯京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鋪天蓋地落下來。
“我只問你這一個問題。”
他聲音很低。
“當年那把07號古董琴，真的是赫爾曼基金會因為你的才華，主動借給你的嗎？”
許南煙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高跟鞋磕在地毯邊緣，險些站不穩。
周硯京盯著她。
“回答我。”
許南煙張了張嘴，聲音卻像被凍住。
“我……我不知道具體流程。”
“你不知道？”
周硯京拿起桌上的另一份紙，隨手一揚。
薄薄幾頁資料落在她腳邊。
第一頁，是三年前歐洲私人康復醫院的賬單。
收款方經過層層隱藏。
可底部有一個小小的標識。
【Nightingale Medical Trust】
許南煙眼神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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