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申請夜鶯醫療信託舊藥底資料庫比對？】
周硯京看著那行字，指尖懸在螢幕上。
半山別墅裡很冷。
那張空白香方紙已經被封進證物袋，隔著透明密封膜，安靜得像一張普通舊紙。
可系統不會無緣無故給出警告。
限制級創傷干預殘留物。
夜鶯舊藥底資料庫。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幾乎不需要更多解釋。
陳序的電話很快打進來。
“周總，歐洲實驗室那邊需要授權。”
“因為涉及夜鶯醫療信託舊藥底，必須同步Vanguard證據通道，由他們開放比對介面。您這邊只有證人補充材料許可權。”
周硯京閉了閉眼。
證人許可權。
又是這四個字。
從前他掌控周氏，任何系統對他都不會說不。
現在，只要牽涉溫時微和三年前舊案，他就一次次被擋在門外。
可這一次，他沒有半點不悅。
他低聲道：“申請。”
陳序那邊立刻操作。
【夜鶯舊藥底資料庫比對申請已生成】
【申請人：周氏資本代表 周硯京】
【許可權型別：證人補充材料】
【申請理由：SS-114-A/SS-114-B香氛殘留物交叉檢測】
【是否確認：檢測結果優先提交Vanguard亞洲風控中心】
周硯京看著最後一行。
優先提交Vanguard。
也就是說，他不是第一個看到結果的人。
溫時微的系統，比他更有資格處理她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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