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慢慢地,東邊天際開始變成鵝黃,像是給天空披上了一條飄拂的黃絲帶。
細瞧瞧,它漸變成嫩黃,然後又漸變成金黃,又從金黃裡滲出了一絲橘紅色彩。
平時愛睡懶覺的柳女,生物鐘無形中自動調成了王國璋的節律,隨著天上的魚肚白,她的淺藍眼珠也睜開了。
起床、穿衣、盥洗、早餐一氣呵成,拿出了大學軍訓的速度。
換衣、出門、上車、啟動快速連貫,儼然一名特戰隊員。
王國璋鑽出帳篷時,柳女也從山下跑到了帳篷邊,兩人如此同步出奇一致,不禁使兩人都笑了起來。
對路過的山民和路人,男的由王國璋詢問,女的由柳女詢問,遇到提供重大情況和線索的,一個問訊,另一個筆錄、拍照、攝像。
清晨和上午人流量最大,兩人忙活了半天,己飢腸轆轆。
“大叔,開開恩!給口飯吃吧。”
大叔歉意地彎下了腰:“不好意思,小姑娘。山上沒水沒電,只能吃麵包啃幹泡麵。”
“沒問題,本助手就圖吃飽,只要不像童年那樣餓肚子就行。”
柳女好多年沒啃過泡麵了,撒上調料,咬在嘴裡“嘎嘣嘎嘣”響,加上餓了,更由於是喜愛的人給的,她吃起來津津有味,特別香脆。
下午詢問照舊。
到了傍晚,雲又上來了,今天是多雲天,灰黑色的雲塊堆積在山頭遠端,沒有風,一動不動,像一群張著血盆大口的貪婪豺狼。
王國璋又站在了首角轉彎處,又凝視著山下的峭壁,但眼睛己不再是冰山,但還是滿滿的思考和思念。
他走回帳篷時,柳女正在看著徐貴祥的《八月桂花遍地開》。從書名看,她認為和民歌有關,閱讀幾個章節後,才發現本書透過兩軍對壘、兵戎相見的硝煙,正視中日兩個民族、兩個國家政治、經濟、文化、歷史傳習的差異,使作品充溢著豐厚的文化底蘊和深邃的哲理思辨。
“你回去吧,早睡早起,明天早點來,這個活,還真離不開你了!”
這話讓柳女像喝了蜜糖,心裡甜滋滋的,她合上了書,沒再申辯,離開了帳篷,王國璋也起身,跨上摩托車將她送到山下。
山下響起了瑪莎拉蒂的怒吼,隨著“拜拜”的甜美聲,跑車箭一般飛了出去。
一連幾天,重複著同樣的程式和過程。
……
“黃老大,你安排我倆瞭解監視柳小姐的行蹤,我們還真碰到了。一連幾天,我們發現她的車停在洪家山下邊,晚上天擦黑時由一箇中年人騎摩托車送她下來,然後離開。”
一個滿臉長著橫肉帶著一個瘦成麻稈的人,彎著腰站在黃流面前,又興奮又緊張地說道。
黃流一雙色眼眯了起來,想著柳女那別樣的性感和天使的臉蛋和曼妙的身段,腎上腺素刺激著色膽,使他的下身鼓了起來。
“幹!這事人不能去多,就你倆跟著我去幹!”
一胖一瘦聽罷,腿哆嗦了起來:“老大,你饒過我倆吧,那柳家紅道白道硬得很,我倆惹不起呀!”
“好小子,不想活了吧?想把手指頭留下嗎?”黃流惡狠狠地向兩人瞪起了色眼。
“你倆只負責把女人打暈,蒙上眼罩,套上長口袋,讓她不知誰幹的?誰奸的?然後把她抬到旁邊的廢棄工廠裡,交給老子後,你倆在外邊把風,這就算完成任務了,老子有重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