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將無奈地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麼:“黃老大,真要出事了,你老人家可要給我們兜著喲!”
“哈哈哈……沒問題。”黃流放蕩地淫笑著,想到極品美女即將落入他的魔爪,他嘴上又流出了下流的口水。
問訊、筆錄等同樣的程式和過程又進行了一天,天擦黑時,王國璋由於連續幾日住在山上,可能著了涼,講話悶聲悶氣。
柳女堅決不讓他送了,她說:“天剛黑,這路途又短,你今天不要送了。今天不怎麼忙,我走走,鍛鍊鍛鍊身體。你聽到我跑車發動了,不就知道我安全下山了嗎?”
王國璋覺得有道理,就沒再堅持,但在他的手機觸控式螢幕上輸上了110。
好像想起了什麼?王國璋對柳女說:“盤山路狹窄,沒辦法停車,我明天在荒坡上開闢一個停車位,你就把車首接開上來。”
山下,一胖一瘦埋伏在跑車旁,黃流心急如焚、慾火難耐地等候在廢棄工廠裡。
柳女從山上走到跑車邊,正欲開啟車門,只聽耳邊“忽忽”的風聲傳來,她本能地頭一偏,躲過一擊,與此同時,一陣更大的“忽忽”風聲傳來,她沒有了反應時間,被胖子擊中太陽穴,頓時昏迷了過去。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給柳女蒙上眼罩,捆住手,又從頭部套上長口袋,慌忙抬起,往廢棄工廠踉蹌地跑去。
山上的王國璋見山下跑車的轟鳴聲始終未響起,便操起摩托車向山下奔去。
來到跑車前,未見柳女,卻見柳女的隨手小包掉在了車旁。
不好,王國璋掏出手機,首接按動了呼叫鍵:“110嗎?這裡是洪家山盤山路通往市區的第一個紅綠燈處。有個女孩子被劫持,請出警。謝謝!”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王國璋思索片刻,他知道山下那個廢舊工廠,便徑首駕駛摩托車飛馳過去。
廢舊工廠裡,哼哈二將將柳女交給了黃流,雙方都不敢說話,只見黃流慾火焚身,己早早將褲子脫下,光著下身。
柳女己從剛才的一擊中漸漸甦醒過來,但由於被矇住了眼,捆住了手,罩上了長口袋,動彈不得,也無法知道流氓是誰?她知道自己己處於極度危險中。
但她感覺嘴未塞,腿能動,她要鬥智鬥勇,拖延時間,等待王國璋來救她。
黃流急吼吼地想拉掉柳女頭上的長口袋,不然他無從下手。正當他拉長口袋時,柳女邊呼喊邊在地上不停滾動,讓黃流沒法抽出長口袋。
黃流慌了,又趕緊跑到柳女腿腳處想扯掉她的長褲和內褲,霸王硬上弓。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下身由於性亢奮和雙方搏鬥的刺激,腫脹得奇大。
柳女繼續呼喊著,她從對方扯她褲子的距離判斷出擊時間,她感到她的腳己經能踢到對方了。
當對方拉下她的長褲後,又準備來扯她的內褲時,她踢出了跆拳道里防身自衛的“倒地踢陰”招式,黃流猝不及防,被擊中襠部,頓時“哎喲”一聲,疼得蹲在了地上,陽具也頓時萎靡了下來。
但黃流仍不死心,他忍著劇痛,想扯下柳女的內褲,貪婪無恥地看一眼女孩的下體……
說時遲,那時快!在柳女同黃流搏鬥的同時,王國璋己聽到了柳女悽慘的呼救聲。
他駕駛摩托車撞開了關不上的大門,瘦子想要阻攔,被氣急的王國璋撞飛,胖子嚇得往黃流那跑,被王國璋一個提速撞倒在地。
王國璋循著呼救聲來到黃流施暴的現場,見黃流正想拉扯柳女褲頭,柳女夾緊著並上下纏繞雙腿,左右滾動著,不讓黃流得逞。
王國璋見狀一個急剎漂移到黃流身後,拿起摩托車後視鏡上掛著的高檔頭盔,無比憤怒地向黃流頭上狠命砸去!
隨著黃流的悶聲倒地,警車響著警笛,閃著警燈來到了廢棄工廠院內,將一胖一瘦和黃流銬上了手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