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懲罰你？”
我平靜地看著周衍青那張因為崩潰而扭曲的臉。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轉身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他面前。
那是科普處最新的合作協議。
“你們實驗室弄丟的專案，現在由造夢者工作室全權負責視覺設計。”
“周衍青，八年前我為了你放棄美術，是因為我覺得你是我人生的標準答案。”
我看著他顫抖的手指連那張薄薄的紙都拿不住。
“現在我明白了，你不過是我做錯的一道附加題。”
“算錯了，擦掉重做就是了。”
周衍青的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他那個永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理科天才，此刻像個被抽走脊樑的敗犬。
“窈窈，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他突然屈膝，竟然當著後臺幾個工作人員的面，直直地朝我跪了下去。
“我保證以後絕不干涉你的決定。”
“不提考研了，你愛畫什麼就畫什麼，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看著他跪在腳下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復仇的快感。
只覺得悲哀。
“你愛畫什麼就畫什麼。”
這句話，遲到了整整三年。
“收起你的下跪吧，太難看了。”
我連退兩步，避開他試圖抓我褲腳的手。
“你現在這副樣子，不僅對不起你引以為傲的智商，也對不起我當年瞎了的眼睛。”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報警說你騷擾。”
我越過他，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後臺。
推開大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來而面撲氣空的新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