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說不知道。
前公司的人說辭職當天就走了,沒留新地址。
輔導員說畢業後沒聯絡過。
所有線索都斷了。
爸爸把通訊錄摔在桌上。
“這個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媽媽坐在一旁沉默地翻著賬本。
翻到我那一頁,密密麻麻的數字從上到下排了三頁半。
每一筆都是支出。
藥費、檢查費、住院費、手術費。
旁邊零星有幾筆被紅線劃掉的——那是我做家務、幫忙跑腿、讓出東西時被衝抵的。
“你說她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欠了多少。”媽媽的手指停在最後一行數字上。
“這孩子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
爸爸沒回答。
過了很久,他悶悶地說了一句。
“她每個月工資才多少。八萬多塊,她得還到什麼時候。”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映的影片電話又打了進來。
“媽,我和陸衍剛拍了婚紗照,你看好不好看?”
媽媽立刻切換了表情。
“哎呀,我們映映真漂亮。”
關於我的話題,就這樣被擱下了。
一週後,我的銀行卡自動轉賬到了爸爸的賬戶。
三千塊。
爸爸看著到賬提醒,沉默了很久。
跟媽媽說:“她是認真的。”
媽媽把手機攥緊。
。說沒都麼什後最,次幾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