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這回找的人兒子滿意,可別再折騰了。
葉雅君被懟,瞪了眼也不幫自己說話的丈夫,跟那飯菜有仇似的,夾著就往嘴裡送。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人家的廚藝確實還不錯。
吃過晚飯,除了陸衛民在客廳看報紙,其他人又都各自回了房間。
林紓恩收拾完碗筷,打了水回房間給女兒好好洗了個澡,悶了幾天,再不洗洗睡覺該不舒服了。
完了她讓她自己在房間裡玩,別出去。
吃晚飯的時候陸家大嫂的話她也聽見了,但人家是僱主,說什麼她也只能忍著,只能是盡力少惹人家不高興吧。
又為了明天早上不那麼趕,把女兒哄睡著後,她將所有人換下來的衣服都給收到院子裡打水洗乾淨,然後掛在屋簷下晾好。
這麼一陣忙完,估摸著得十一點了,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她把水倒了,將盆拿進去,也準備收拾一下睡覺。
卻不想,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因為沒開燈,烏漆嘛黑的直接就撞上從裡面出來的人。
眼看著就要往後倒去,陸硯驍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臂,輕輕一拽。
林紓恩驚呼一聲,撞進了男人堅實的胸膛,淡淡的皂角味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陸硯驍被迫後退了半步,背靠著牆,薄唇擦過那滑膩的臉頰,一股熟悉的馨香直往他鼻腔裡鑽,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是這個味道。
那個讓他四年來魂牽夢繞的夜晚,別的或許會忘記,但這個他忘不了。
他抬手想要摟住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只是還沒觸碰到,林紓恩就反應過來了。
她猛地掙脫開被他抓著的手臂,連連道歉。
「陸團長,真是對不起,我沒注意看。」
陸硯驍一動不動的,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的觸感,喉結上下滾了滾,停在半空的手將開關開啟,看向低著頭一臉抱歉的女人,剛想說什麼,一陣腳步聲從樓上下來。
葉雅君看見林紓恩在,急匆匆地走向她,「那個誰,你是不是把我的衣服給洗了?」
她說著跑到院子裡去看,尖叫了一聲,一把扯下來,直接扔在她頭上。
「你是傻的嗎?這不能用力搓的你不知道嗎?你知道這衣服多少錢嗎?多難買?這可是我託人從南方帶回來的,你拿什麼賠我?」
林紓恩拿著那衣服看了看,確實有些皺巴,也怪她,之前沒見過這種新式的布料,沒多問一嘴。
衣服放在了一堆,她以為能一樣洗。
「實在不好意思大嫂,下次您緝可以分開放或者說一聲,我就知道了。」
「還敢有下次?這點兒事都幹不了,還當什麼保姆,趕緊滾回鄉下去。」
「大嫂,何必拿出身羞辱人?你祖上不是鄉下的?我記得你們葉家可是逃荒到京城的,回去問問你父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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