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嬪端著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把白蕊姬的所作所為全部暴露出來。
白蕊姬呻吟呼痛的聲音停滯一瞬,她險些裝不下去,跳起來反駁儀嬪的話。
皇嗣要緊,皇上辨別不出她是真的不適還是故意逃避儀嬪的話假裝,只能冷著臉站在一邊,等待太醫到來。
永和宮現在是最要緊的差事,太醫院不敢馬虎,聽聞玫常在腹痛不適,健步如飛來了。
來的太醫是劉文泰,潛邸時便負責為重華宮請脈,皇上登基,他名正言順成為御醫。
白蕊姬瞧著不是昨日為她診脈的太醫,有些不情願,可皇上在一旁虎視眈眈,她生怕被發現自己假裝,只能伸出手。
劉文泰暗地裡是皇后的人,對於白蕊姬的脈相,自然是實話實說。
“回稟皇上,玫常在胎相穩固平和,血氣平順,無驚胎、動胎之兆。”
被太醫揭穿的白蕊姬,心頭猛地一震,“你胡說,哪裡來的庸醫,我明明肚子疼的厲害,你說我沒有動胎氣,胡言亂語。”
儀嬪似看不懂事孩子一般看著白蕊姬,“玫常在,劉太醫是御醫,自潛邸就負責重華宮,他的醫術出眾,絕不是什麼庸醫。”
劉文泰順勢請罪:“婦人有孕時思慮過甚亦會導致腹痛,微臣擬一副安神疏肝方子,小主服用幾貼便能消痛。”
一場鬧劇,皇上看得出是白蕊姬自導自演,他眸色漸深,“去開藥吧。”
等劉文泰退至偏殿去開方,皇上看向儀嬪,“今日玫常在與貴妃爭執什麼?”
白蕊姬剛想張嘴,皇上一記冷眼,嚇得她立馬住嘴,只滿眼暗示盯著儀嬪,不敢再為自己辯解。
儀嬪略帶為難地看了眼她,猶豫半晌才開口:“後宮眾人,都是伺候皇上的人,人一多,難免有拌嘴,皇后娘娘己經罰過玫常在,臣妾想著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皇上莫要生氣了。”
聽她提起皇后,皇上沉思,皇后一向不是苛責人的性子,自潛邸起,後院眾人無一人被她下令懲罰。
玫常在是第一個。
不知她說了何等天怒人怨的話,惹怒了一向溫和包容的皇后。
“玫常在不適就養著,朕去看看貴妃。”
新歡舊愛,皇上到底念著舊愛。
看著皇上拂袖而去的身影,白蕊姬不再偽裝,首接從床上坐起來,恨恨看著多管閒事的儀嬪。
“嬪妾與娘娘無冤無仇,娘娘何故摻和進來,與嬪妾為敵。”
儀嬪依然面色不改,只添了幾分不贊同,“玫常在,你年輕氣盛,以為懷孕就能仗勢欺人,本宮作為永和宮主位,自然要規勸你。”
“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一而再再而三故意生事。”
白蕊姬滿不在乎她的話,“多管閒事。”
儀嬪靜靜看著她,首看的白蕊姬發毛,一雙眼睛瞪起來,“你盯著我看什麼?”
儀嬪沒有解釋,只留下一句話:“遇喜是福氣,是上天的恩賜,玫常在該好好保護它。”
而不是仗著她為所欲為,以為宮裡都是大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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