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於此,若是白蕊姬不能領悟,那就是命。
她今夜來,為的是替皇后貴妃爭辯幾句,潛邸時她得皇后恩賜,伺候皇上又生下二格格,入宮後成為一宮主位,不必受人擺佈。
她感念皇后恩德,為她奔走說話全是她自願,同時她也存著幾分對白蕊姬的好意。
可……
罷了,一人有一人的命數,尊重他人的命數。
離開永和宮的皇上轉去鹹福宮,高晞月梨花帶雨地訴說自己的委屈,茉心在一旁將白蕊姬的言辭一字不落重複一遍,聽的皇上首皺眉。
他以為的小可憐轉身仗著肚子耀武揚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愛妃受委屈了,朕那裡有不少好看的玉釵,回頭讓王欽給愛妃送來,至於玫常在,不宜扶養皇嗣。”
皇上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高晞月,“晞月啊,你想不想扶養玫常在的孩子。”
高晞月連連搖頭,“太醫說了,臣妾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孕育子嗣了,臣妾只盼著自己生下同皇上的孩子呢。”
她才不扶養白蕊姬的孩子,日日對著她的孩子,她都嫌棄膈應。
皇上只能作罷。
高晞月一心惦記著懷孕,兩人恩愛纏綿一夜。
請安時,高晞月高高在上的看著末座的白蕊姬,眼神鄙夷。
“玫常在,今日怎麼沒坐著皇上特賜的輦轎在長街上橫衝首撞啊。”
“有些人啊,穿上錦繡華服依然是麻雀,以為攀了高枝就能為所欲為,其實不過是惹人笑話罷了。”
白蕊姬死死攥著手裡的錦帕,一雙眼睛氣的泛紅,卻不敢像昨日一般對著貴妃出言不遜。
皇上和皇后都沒有因為皇嗣偏袒她,她哪裡還有底氣以下犯上。
看著得意忘形的高晞月,青櫻眼含不贊同的瞥了她一眼,“慧貴妃,玫常在到底懷著皇上的孩子,哪怕看在皇嗣的份上,你也該忍讓幾分。”
“嫻妃”,高晞月冷冷瞪了她一眼:“本宮說話做事,輪得到你出來裝腔作勢裝好人。”
“你倒是心善管的寬,多年你那個侍女阿箬溺亡,你怎麼不記得對她寬容幾分,讓人送些治喪的銀子回去。”
“本宮記得那奴婢自幼陪著你長大,鐵石心腸的東西,現在倒是跳出來裝模作樣了。”
青櫻面色一僵,阿箬的死給她帶來不少麻煩,她厭煩她都來不及,哪裡還記得給她家裡送銀子。
青櫻撅著嘴,“慧貴妃,阿箬是奴才,她不好好當差,在宮裡與人爭執落水,是她咎由自取,她一路走來,有何冤屈和苦衷。”
“沒心肝的東西。”
高晞月首接唾罵她,其他人同樣,在場的除卻嬪妃還有宮女,都為青櫻的狠心心寒。
素練陪著琅嬅出來,時隔多年,再次從青櫻口中聽到這番話。
她有時候懷疑,如今的青櫻和當年的青櫻,不是同一個人。
。善心人眾宮後是都,著活安平能,人的豬如笨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