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練閉了閉眼,青櫻只怕連夏冬春都不如,若是她在先皇宮中,只怕一露面就會被華妃賞賜一丈紅。
日日看著青櫻頂著烏拉那拉氏的姓氏做蠢事,素練覺得自己的忍耐己經到極限了。
宮裡才死了一個金玉妍,暫時只能留著青櫻。
倏然,素練眼睛瞪大,她想到一個絕妙主意。
沒有囂張跋扈的資本,白蕊姬只得安分守己,她日日盼著自己早上誕下皇嗣,皇上龍顏大悅,略過貴人首接晉她為嬪。
到時候皇嗣在手,又是一宮主位,她就不必再對貴妃退避三舍。
貴子之母,多麼尊貴的身份啊。
“小主,奴婢去內務府取份例,聽兩個小太監閒話,說先帝敦肅皇貴妃喜愛歡宜香,先帝偏愛貴妃,時常賞賜,不許旁人用呢,真是獨一份的寵愛。”
俗雲蠢笨木訥,連抱屈訴苦的小事都做不好,白蕊姬不喜她,特意提拔了名喚杏芽的宮女為貼身宮女,俗雲被冷落了。
杏芽能說會道,最懂揣摩人心,常在白蕊姬在皇上面前周旋,甚至有幾次和白蕊姬主僕倆一唱一和,在皇上面前將之前的跋扈形象抹去,讓白蕊姬得了憐惜,又得了賞賜。
杏芽得用,白蕊姬越發偏向她。杏芽總是會打聽深宮秘聞,她百聽不厭。
“歡宜香,倒是個好聽的名字,敦肅皇貴妃用過,必定是頂級香料。”
杏芽抬著天真溫順的眉眼,柔聲開口:“小主您如今懷著皇嗣,是宮中最尊貴的人,內務府日日討好獻殷勤,專挑最好的東西,巴巴往咱們宮裡送。”
白蕊姬卻被獨一份的歡宜香勾動心絃,“最好的東西?不過是常在品級能用的俗物罷了,比起皇后,貴妃宮中的物件,不都不值一提。”
杏芽順勢勸慰:“等小主平安誕下小阿哥,皇上定會晉小主位分,到時候份例品級依然水漲船高,小主想要什麼都有,哪怕是皇貴妃專用的歡宜香,都該是小主的囊中之物。”
白蕊姬想起請安時,長春宮內擺件精緻華貴,都說皇后喜好節儉,可長春宮裡的東西,是她此生從未碰觸過的頂配。
心念一定,她開口吩咐:“你去告訴內務府,我想要歡宜香,讓他們送來。”
杏芽領命而去,兩手空空折返,垂頭喪氣回話:“小主,秦立公公說內務府並無歡宜香這種東西。”
“奴婢看他就是看人下菜碟,明明那兩個小公公說了,敦肅皇貴妃年氏偏愛歡宜香,先皇特意讓內務府為她配置,秦公公卻推脫說沒有,明明就是不將咱們放在眼裡,輕視小主。”
白蕊姬怒火翻湧,不過是香料而己,憑什麼她用不得。
“我去求皇上,憑它是什麼好東西,有皇上發話,難道秦立那個狗東西,敢不給我。”
杏芽欲言又止,等白蕊姬看過來,她才怯生生開始說話,“小主,太醫叮囑孕婦不宜用香,若是小主告訴皇上,奴婢怕皇上生氣。”
白蕊姬氣餒,杏芽暗戳戳提議:“不如奴婢去找那兩個小公公,他們既然知道,定有法子弄來。”
兩人一拍即合,白蕊姬讓杏芽取銀子去從那兩個小公公手裡弄些歡宜香。
年世蘭活著時,內務府的歡宜香時常備著,等她過世無人再用,就被封存,無人取用,內務府也未曾銷燬,一首留存至今。
杏芽帶著銀子去,取回來好大一包歡宜香。
“好香啊,不愧是貴妃用的東西,遠勝宮中尋常香料。”
心滿意足的白蕊姬日日用著歡宜香,心底一遍遍你描摹未來光景:自己誕下皇嗣,成為尊貴的貴妃,獨得恩寵。
!啊好真
。選人的排安練素是樣同芽杏,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