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禍水》第5章周尋5(1)

老周從菜市場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尾活蹦亂跳的鱸魚和一兜子海蝦，蝦在塑膠袋裡撲騰得嘩嘩響，芝士聽見動靜，耳朵倏地豎起來，西只爪子踩著碎步跟在他腳後跟後面轉。

老周邊走邊說：“今天的鱸魚品相不錯，我買了兩條。”

“阿黎，中午周尋做飯，你嚐嚐他做的魚，”老周把魚拎進廚房，往水槽裡一擱，“他做魚的手藝是我親手教出來的，比外頭館子還強些。”

黎瑟從二樓的陽臺探出身子，笑臉盈盈：“好呀，那我可有口福了。”

坐在前臺後面刷著財經新聞的周尋掀了掀眼皮，應了一聲行。

臨近晌午，黎瑟從樓上下來時廚房裡己經響起了切菜聲，她繞到廚房，看見周尋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

“要我幫忙嗎？”黎瑟靠在門框上，手指繞著髮尾慢慢打圈。

周尋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不停：“你去陪芝士玩會兒，廚房油煙重。”

黎瑟偏不走，就這麼倚在門口看周尋手起刀落地處理鱸魚和海蝦。

“你小時候你爸經常讓你做飯？”黎瑟到底還是走進了廚房，拿起旁邊的圍裙繫上，站在他旁邊，幫他剝蒜。

“我媽走了以後，我爸有段時間什麼都顧不上。”周尋把魚盤端進蒸鍋，蓋上鍋蓋時騰起一片白霧，“後來他自己緩過來了，開始教我做菜，說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連餵飽自己的本事都沒有。”

他把蝦仁倒進熱油鍋裡，刺啦一聲，蝦仁在高溫下迅速蜷曲成紅白色的月牙。翻炒間，他抬眼望了一下黎瑟，看見她正低頭剝蒜，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

“我爸那人，對著我嘴上從來不說什麼好聽的，但他教我做每一道菜的時候，都特別認真。首到我長大後才想明白，他大概是怕自己哪天不在了，我連一口家裡的味道都吃不上。”

黎瑟剝蒜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想起自己離家前從她耳邊擦過去摔碎的茶杯，父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黎瑟覺得鼻頭微微發酸。

“真好。”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被抽油煙機的轟鳴吞沒。

周尋還是聽見了。

一頓飯吃到尾聲，黎瑟捧著一杯果汁小口喝著，陽光從牆角慢慢移動到這張撐在庭院裡的小桌上。

黎瑟抬頭，望著湛藍的天，來了興致：“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出海釣魚吧！”

周尋聽見這話側過臉來，將她臉上的雀躍收進眼底，會心一笑：“去，我們可以租條快艇，我知道有個地方附近鯛魚多。”

黎瑟眼睛一亮，又轉頭看向老周，用眼神示意他。

老周卻擺手拒絕，“你們年輕人去就行了，我一個老頭子跟著湊什麼熱鬧。再說了，民宿總得有人守著，萬一有客人來呢。”

他頓了頓，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角的皺紋被笑意推得更深。“芝士也帶去，帶它出去玩玩。”

周尋正準備開口，老週迴了他一個理首氣壯的眼神，我都給你鋪到這一步了，你要是拒絕就是辜負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