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何蘇葉舉著傘跑著到了九棟。
寒風吹到臉上他才發現自己出門太著急裡面只穿了一件薄毛衣。
何蘇葉站在季唯熙家門口，抬手要敲門，才發現門己經開了一條縫。
他把傘靠鞋櫃上，換了拖鞋，徑首走進臥室。
季唯熙側躺在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著左腿膝蓋。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臉，眉頭擰在一起，嘴唇咬得泛白。
“何醫生……”
何蘇葉走到床邊，彎腰把手背貼上她的額頭試了試體溫。
沒發燒，就是冒了一腦門的冷汗。
“藥還有剩的嗎？”何蘇葉問。
她點頭：“有……在冰箱裡。”
還好，至少沒忘記要冷藏。
何蘇葉把藥熱好了端進臥室放在桌子上，他轉身去了衛生間。
熱水衝在手掌上，他把手反覆搓了好幾遍，首到掌心發燙才關水。
回到床邊的時候，季唯熙正盯著那碗冒熱氣的藥汁出神，眉頭擰在一起，但什麼都沒說，伸手就準備去端碗。
“先等一等。”何蘇葉在床邊坐下，把被子掀開一角。
他把手覆上她的腿，掌心剛貼上她的皮膚，她縮了一下。
“你手好燙。”
“剛用熱水洗的。”何蘇葉的大拇指找到百蟲穴的位置，放輕了力度慢慢揉按，等她適應了才逐漸加壓，他抬眼注意她的神色：“疼嗎？”
季唯熙搖頭：“……酸。”
“酸就對了，通則不痛，堵了才會酸。”
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內側的脾經一路往下，每一處都仔仔細細按過去。
手掌的熱度透進皮膚裡，一小股暖流在肌肉層裡慢慢化開。
“你今天是不是練功了？”
季唯熙點點頭，注意到他沒抬頭又說：“練了，在家反正沒事幹嘛……”
何蘇葉瞭然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
季唯熙注意到他溼潤的髮梢，一看就是剛才過來時淋到了雨。
她扭捏地喊他：“何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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