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一邊手忙腳亂地搬著東西,一邊無可奈何地嘆息道:
“媳婦在家裡猶如被囚禁的小鳥,整日焦躁不安,彷彿住在刺架窩裡一般,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出去到南方打工去了!”
“孩子呢?”道釋隨口問道。
鄧老三臉上流露出一絲自豪,猶如孔雀開屏般說道:
“孩子考上大學,正在大學裡如飢似渴地汲取知識呢!”
道釋微微頷首:
“鄧哥,等把房子風水收拾好了,就可以接嫂子回家了,女人,可是一個家最好的風水啊!家裡有了女人,就如同有了定海神針,你也就不會總往那些不乾不淨的地方跑,黴運自然就不會如影隨形了!”
鄧老三聽了,不禁面紅耳赤,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道:
“大師所言極是!我定當銘記大師的諄諄教誨!”
八點鐘,夜幕如墨,彷彿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著大地,道釋本想在鄧老三別墅的小院裡設壇做法,但他家的圍牆卻是那種外面可以看見的鐵藝籬笆,猶如一張透明的網,道釋無奈之下,只好把法壇設在別墅的堂屋裡。
鄧老三此時早己將香菸是否會把牆面燻黑拋諸腦後,一切都按照道釋的要求照辦。
堂屋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方桌,桌上鋪著一塊金黃色的綢緞,宛如一條金色的河流,綢緞上擺放著香爐、蠟燭、符咒以及一些神秘的法器。
香爐中嫋嫋升起的青煙,恰似一條靈動的青龍,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道釋身穿一襲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劍,站在法壇前,神情肅穆,目光如炬,彷彿能洞察一切邪祟。
他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有力:
“集神咒元始大真,五雷高尊。太華皓映,洞郎八門。五老告命,無幽不聞。上御九天,中制酆山。下鎮河海,十二永源。八威神咉,靈策玉文。召龍致雨,收氣聚煙。日月五星,北斗七元。合明天帝,敕下太玄。宣威三界,不得拖延。諸天諸地,諸水諸山。玉真所部,溟令大神。仙王遊宴,大帥仗旛。天丁前袪,金虎後奔。玃天勐獸..”
手中的桃木劍在空中揮舞,劃出一道道玄妙而複雜的軌跡,劍尖所指之處,似乎有無形的力量在湧動。
隨著他念咒的聲音越來越大,屋內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天地自然,穢氣消散。洞中玄虛,太元晃朗。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殺鬼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正道常存。”
鄧老三如雕塑般佇立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額頭上冷汗涔涔,彷彿被細密的蛛網籠罩,心跳如雷,緊張與期待交織成一團亂麻。
他的目光猶如被磁石吸引,緊緊鎖住道釋的一舉一動,心中默默祈禱,宛如虔誠的信徒,期盼著此次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讓自己的生活如脫軌的列車重回正軌。
他的眼神中充盈著對道釋的信賴和依賴,彷彿在這片神秘的風水世界中,道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約過了半小時,道釋終於緩緩收起桃木劍,停止了唸咒。
他的面龐猶如被汗水浸泡過的畫布,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恰似燃燒的火炬,堅定而有力。
恰在此時,大門外傳來一陣犬吠之聲,猶如洶湧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
道釋看向鄧老三,疑惑地問道:
“鄧哥,你家養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