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三連連搖頭,彷彿撥浪鼓一般:
“以前養過,後來狂犬病氾濫,就沒再養了!”
道釋心生狐疑,手持桃木劍,如臨大敵,示意鄧老三與他一同出去一探究竟。
兩人一前一後,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夜色濃稠如墨,彷彿是一張巨大的黑幕,只有遠處幾盞昏黃的路燈,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其餘的地方都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犬吠之聲,時遠時近,恰似飄忽不定的幽靈,時而低沉如悶雷,時而尖銳如厲鬼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
道釋眉頭緊蹙,他的目光恰似鷹隼,銳利如刀,西處掃視,試圖尋覓到聲音的源頭。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寒風如惡魔的利爪,突然從背後襲來,吹得道釋的道袍獵獵作響,彷彿在發出詭異的獰笑。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只覺得一股寒意如潮水般從腳底湧上頭頂,脊背瞬間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
他猝不及防地回頭,鄧老三的臉色己變得蒼白如紙,雙眸中瀰漫著無法掩蓋的驚恐,好似見到了來自幽冥地府的惡鬼,令人毛骨悚然。
“鄧哥,你怎麼了?”道釋憂心忡忡地問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戰慄。
鄧老三的嘴唇瑟瑟發抖,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指向不遠處那片黑漆漆的樹林,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嗡嗡:“道……道釋大師,你……你看那裡!”
道釋循著鄧老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樹林深處,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宛如兩顆神秘的寶石,正惡狠狠地盯著他們。那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能洞悉世間萬物,首抵人的靈魂深處。
道釋的心臟驟然一緊,他心裡清楚,那絕對不是普通野獸所能擁有的眼神,而是一種充滿邪惡與恐怖的力量。
他緊緊握住桃木劍,劍柄傳來的冰涼觸感,猶如一股清泉,讓他略微恢復了一些平靜。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警惕地凝視著那雙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念起了驅邪的咒語。
就在此時,那雙眼睛如同幽靈一般,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在這片黑暗中出現過,只留下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道釋和鄧老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無盡的疑惑。他們心知肚明,今晚的事情,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
道釋深深地吸了口氣,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深知自己絕不能慌亂,否則不僅無法拯救鄧老三,甚至可能將自己也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他看了看鄧老三,沉凝地說道:“鄧哥,你留在這裡,切莫亂動,我過去一探究竟!”
鄧老三想要出言阻攔,他的嘴唇張張合合,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但最終還是化作了無聲的嘆息。
他只能瞠目結舌地望著道釋,眼睜睜地看著他如履薄冰般一步步走向那片神秘的樹林。
道釋的背影,在微弱的燈光下,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峰,孤獨而又堅定地矗立著。
道釋心中默唸著咒語,手中的桃木劍彷彿被他注入了無盡的力量,握得更緊了,如同鋼鐵般堅硬。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地面,而是一顆顆隨時可能爆炸的地雷,生怕驚動了那隱藏在暗處的邪祟。
他深知,今晚,必將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惡戰,但他也堅信,只要心中懷揣著正義的火焰,必能如鳳凰涅槃般戰勝一切邪惡。
當道釋跟隨剛剛消失的那一雙眼睛進入路邊的綠化帶時,他驚訝地發現,在綠化帶中,藏匿著一黑一白兩條小狗,宛如兩顆閃爍的寶石:
“小黑小白?是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