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媽是老婆【完結】》第97頁 瓶子里的點滴逐漸見底(2)

作者:是九笙鴨·4天前

說罷,他很主動的勾住了陳唸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抬了抬頭,吻上去。

很久之前,白笙寒是個特別鮮活的人。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很靦腆,後來又很喜歡和他黏在一起,即使有點害羞,也總能鼓足勇氣,對陳念訴說自己的愛。他是一個很勇敢、很大膽的人,一直都是…

陳念閉上眼,在這個笨拙的吻裡逐漸迷離,他悵然恍惚,總覺得思緒一個勁往前飄,飄到了他們最好的時光裡。

一點尖銳的疼痛從唇上傳遞過來,淡淡的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嘶—”陳念倒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嘴被白笙寒磕上來了。他忍不住想要把對方摟的更緊點,兩個人幾乎嵌到了一塊。

唇和唇分開片刻,陳念又盯上了那雙迷濛且漂亮的眼。

“你怎麼和狗一樣,學會咬人了。”小少爺有點啞然,摸了摸自己的嘴,氣笑了。“白笙寒,你別老勾引我…你知不知道我,唉…”

下腹湧起股很熟悉的脹痛,亦或者說從抱著他進來,就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和他打招呼呢!

小頭拼命叫囂著把控制權交給他,現在又壓不住了。他停留在這兒說不下去了,窩窩囊囊看著他。

“睡吧笙寒,你好好睡一覺。”

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陳念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才勉勉強強把白笙寒從自己的脖子上拉下來,塞到被子裡,掖好被角。

陳念幾乎是逃難般跑到了衛生間,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了。他開啟水龍頭,開到最涼的水,往臉上潑了好幾遍,收效甚微。

鏡子裡的陳念眼角泛紅,嘴角上還有道血痕,褲子還被鼓脹脹撐出來個包,真他媽的狼狽。

他偏了偏頭,順勢在衛生間裡研究起了手工活,近乎於粗暴地穿針引線。

“白笙寒…笙寒…”他想到了那個帶著鮮血氣息的吻,想到了白笙寒叫他阿唸的樣子,動作愈發快速起來。

這場自我紓解的底色是可悲的,還奇異有種別樣的負罪感。陳念很難受,到最後脫力靠在牆上,閉上了眼。

他比誰都清楚這場由高熱帶來的短暫觸碰是如夢似幻的,過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可…那又怎樣呢?陳念在前段時間裡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就算現在是飲鴆止渴,也完全不在意了。

他只想期待明天晚點到來,能讓他再多貪歡一會。

這一晚上,陳念睡得很不好。他幾乎到了快天亮才睡著,一整夜都在藉著月色與窗外燈火,描摹白笙寒那張臉。

第二天一早,白笙寒起來的時候感覺口乾舌燥。他皺了皺眉,勉強睜開眼。

天花板看著很眼熟,牆壁看著很眼熟,身邊的男人看著也和眼熟…嗯??男人??

白笙寒猛地清醒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揭開被子,推開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去檢查自己的衣服。

萬幸,褲子還在,腰帶沒開,上衣也只是有點皺巴巴的。除了身上有點酸之外,沒有歡好過後,那種粘膩的感覺和不適…白笙寒長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了點。

“呃…”身後的人似乎察覺了他的動靜,輕輕哼出一聲鼻音,忍不住又要把他往懷裡帶。白笙寒身體僵直一下,後退到床位,警惕喊他:“陳念!”

陳念被這聲冷呵叫醒了。他看著像炸了毛的貓一樣的白笙寒,腦子轉了一圈,“你醒了?那個,燒退了嗎?”

他伸手想要去摸白笙寒的額頭,卻看到了對方警惕的眼神。順著目光往下一落…陳念這才發現自己沒穿上衣,只穿了條運動短褲。

昨晚做完手工活洗了澡,總覺得渾身燥熱,陳念睡著睡著就把上衣脫了…咳,現在…掃了眼白笙寒緊緊抓著領口的雙手,陳念有點欲哭無淚了,辯駁道:

“我不是,沒有!那個,我什麼都沒幹!”

”…裡這到回帶你把能只以所,著凍面外在己自你怕又,哪在住在現你道知不我,我…上晚。針燒退了打、糖萄葡了掛你給生醫,了燒發還糖低你,了去院醫到送你把我。過路好正我個那,我,呃…了倒暈你上晚天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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