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職場小白的第11章“技偵那邊有訊息嗎？”千湫記得，來的路上沈疏月提過一嘴，死者的手機裡聊天記錄全都被清除了。
“還沒有，不過他們在抓緊弄了。”沈疏月覺得有些好笑，兩人的身份好像對調了。
現在好似千湫是隊長，他是隊員。
千湫顯然沒意識到：“那我們進去再問問？”
“走吧。”沈疏月沒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千湫適應的很快。
之前推進度的一直都是他，現在有人把擔子接過去了，他感覺還挺新鮮的。
兩人折回臨時問詢室。
“趙曉雲，我希望你跟我們實話實說，”千湫開門見山，“你明知道她處於危險之中，怎麼忍到斷聯三天之後才報警的？”
趙曉雲猛地驚恐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椅子因為她突然的動作發出了一聲“咯吱”，顯然沒想到警察會問這個。
她將手中的杯子握得更緊了：“我......她......她說她自己可以的，說不用我了的。而且......”
千湫仔細辨認了一下，趙曉雲臉上的情緒很複雜，她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全部讀懂。
“我......我以為周楊去找她了”，趙曉雲閉了閉眼睛，淚水奪眶而出。
“我以為她在騙我！我......真沒想到。”她失聲痛哭起來。“我不知道，周楊說他們正在曖昧，就差一個契機就要在一起了。”
“3月26號他問了我她家的住址，芊芊又拒絕我去她家，我以為芊芊騙我......”趙曉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語氣中全是愧疚。
“等一等，你慢慢說，周楊是誰？”千湫抽了幾張紙，給趙曉雲遞了過去。
沈疏月看了一眼快自己一步的千湫，剛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來。
“周楊是我新公司的同事，芊芊來繁城的時候，我帶著周楊和芊芊吃的飯。”趙曉雲手裡緊攥著千湫遞過來的紙巾，胡亂的擦了擦眼淚。
“我喜歡周楊，但自從我們三人一起吃過飯之後，我就感覺到周楊對芊芊感興趣。”說到這裡，趙曉雲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之後我試探了兩句，周楊說他正在追芊芊，還說要謝謝我這個紅娘。”
趙曉雲背過身用紙巾醒了鼻涕，千湫趕忙又抽了幾張紙遞過來。
“我也問過芊芊，她說周楊在追她，但她對周楊沒有興趣。”趙曉雲接過紙巾，低聲道了聲謝。
“你說周楊問你芊芊家的地址，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千湫問道。
“26號早上，周楊早上就問了我芊芊家的地址，說要給芊芊一個驚喜。我以為周楊會陪她住幾天，以為這就是周楊說的契機。”趙曉雲緩了片刻，語氣裡充滿了愧疚。
“所以你認為他們兩個兩情相悅？就直接把地址給他了？”千湫有些疑惑。
“我不敢直接問芊芊，我喜歡他的事情芊芊是知道的，我不想自取其辱。我只說要不要我去陪她住，她說她要寫論文，所以不讓我上門。”趙曉雲的眼睛已經紅腫了，神色愧疚又憔悴。
“周楊跟你說的和芊芊跟你說的內容一致，只是態度相反？”千湫又追問了一句。
趙曉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我一提到周楊，芊芊就吞吞吐吐的，一副有話要跟我說，卻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所以你以為這幾天都是周楊在陪她，沒聯絡上，也沒有報警，是嗎？”千湫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