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雲低著頭,“這幾天我根本就沒有聯絡她,我以為她騙我,我有些生氣。”她又用力抹了抹眼角,“我就覺得就算是她們在一起了,我也會祝福,根本沒有必要騙我。我給自己做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我沒往別的方向想,我真沒想到!”
千湫上前拍了拍趙曉雲的肩膀,輕聲安慰起來。
沈疏月則快步走了出去,他撥通了李飛的電話:“查一個人周楊,跟趙曉雲同公司,儘快!”
趙曉雲趴在桌子上哭的撕心裂肺。
“警官,都是我,如果我早一點和芊芊說清楚,是不是......”趙曉雲顫聲開口。
千湫蹲下身,視線與趙曉雲那雙哭紅的眼睛平齊。
“不是你的錯,是兇手的錯。”千湫眼神堅定,語氣也充滿了不容置疑,“我們會找到兇手,你要做的,就是想起來任何線索都要告訴我們。”
“可我......”
“你們只是朋友之間的小誤會,是兇手斬斷了你們說清一切的機會。不要苛責自己,更不要把如山一般的愧疚壓在自己身上。”
千湫說完後站起身,已經打完電話回來的沈隊,正倚著門框看她。
眼睛裡的神色不明,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派出所的民警送趙曉雲離開後,兩人直接去了張芊芊之前報警的轄區派出所。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年約四十歲的警察,他身形微胖,神色有些侷促。
“兩位領導好,我是這邊的民警趙亮,之前張芊芊的案子是我和我同事接的警。”
“麻煩跟我們說一下那天的詳細情況。”沈疏月率先開口。
“3月26號早上9點左右,張芊芊拿著三封信來到警察局報案,說她最近被騷擾跟蹤。我們看她神色驚慌,所以做了筆錄之後。就跟著她回家瞭解了一下情況。”趙亮搓了搓手。
“檢查了一遍,門鎖完好,沒有非法侵入的跡象,家裡確實也沒有監聽或者監視裝置。當時沒有發生實質性傷害,也暫時沒有更多線索。我們就建議她先去朋友家或酒店住幾天,之後和她一起去小區物業,翻了近三天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人員。”趙亮回憶道。
“她有沒有提出懷疑物件?覺得騷擾信可能是誰寫的?”千湫追問
“並沒有,她說她剛搬來這邊不久,認識的人不多。”趙亮連忙補充。
“你們檢查她的臥室了嗎,她的床鋪是整理好的嗎?”千湫又問。
“檢查了,是整理好的,很整潔。”趙亮有些懵。
“那幾封信現在在哪?”沈疏月接話。
“在這兒,猜到你們會要提前調出來了。”趙亮連忙把手上的檔案袋遞給兩人。
沈疏月戴上手套,將三封信依次抽出攤開。
千湫原本只是湊頭去看,看了兩秒後,忍不住戴上手套,伸出手去摸了下信紙邊緣。
“這紙太薄了。”千湫說道,“現在很少有用這麼薄的A4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