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來是他的第20章沈疏月推門進去，前臺女孩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亮出了證件：“警察，你們負責人呢？”
前臺愣了一下，連忙打電話給辦公室裡面。
過了一會，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警官，有什麼事嗎？”
千湫的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等候區裡幾個小學生正趴在桌上寫作業，旁邊堆著花花綠綠的書包和文具。
一個男孩寫完一頁算術題，隨手把草稿紙揉成一團扔掉，又從邊上抽出一張新的鋪在桌子上。
她走過去拿起一張紙，剛摸上去，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紙很薄，比常規A4紙明顯輕了一個等級，透光性更強。
她翻過來對著光看，纖維分佈不均勻，紙面微微發黃，是典型的低克重再生紙，和騷擾信用的紙完全一樣的質地。
“沈隊！”她叫了一聲，把手裡的紙舉了起來。
沈疏月回過頭看清千湫手裡的東西后，目光變了，他轉過身語氣冷了下來：“你們之前有過贈送氣球的活動嗎？”
負責人推了推眼鏡：“一直都有，但我們氣球也是有成本的嘛，我們一般是每隔三四天才發一次，今天是這個月的第四次。”
千湫走上前，把手裡的草稿紙放在前臺桌面上：“你們是一直用這種紙嗎？”
“是呀，草稿紙嘛，便宜好用就行，網上批發的。”負責人看了看那張紙，又看了看千湫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這個有什麼問題嗎？不符合國傢什麼要求嗎？”
“門口發氣球的一直是這個人嗎？”沈疏月指了指門口正在發氣球的工作人員。
負責人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搖了搖頭：“不是不是，這是新來的，之前負責發氣球的那個小夥子，這幾天突然聯絡不上了，我們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所以才招新人替他，怎麼了？警官，有什麼問題嗎？”
沈疏月點了下頭：“之前負責發氣球的那個員工，把他的入職資料調出來。”
負責人猶豫一下：“這個......員工的個人資訊。”
“涉及命案。”沈疏月只說了四個字。
負責人臉色變了，不再多說，快速走到前臺電腦前翻找了起來。
片刻之後印表機吐出一份入職資料，他遞給沈疏月時手有些抖。
張輝，男，26歲，大專學歷。
簡介上的照片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陰鬱的年輕男人，眉眼間距窄，眉間川字紋嚴重。
去年11月入職，職位是市場推廣專員，主要負責門口發放氣球。周邊學校派傳單。社群活動地推等。
住址填的是培訓機構提供的員工宿舍。
“他現在還住在宿舍裡嗎？”沈疏月問。
“已經不住了，咱們店裡男員工比較少，一個月前就不提供男員工的住宿了。”負責人老老實實回答。
千湫摸出手機，想打給李飛查這個人的詳細資訊，拇指剛劃開螢幕就頓住了。
她沒有李飛號碼......正猶豫著要不要問問易梓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