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很快回報:兩人都不在家裡,手機也都聯絡不上。
李飛試著追蹤三個人的手機定位,但發現三人的所在位置都沒有訊號。
牛湘親自去了一趟肉鋪。
楊德民的老婆劉鴻運還在店裡剁著排骨,聽完牛湘的話,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插:“他釣魚去了,帳篷都帶走了。沒訊號也是常事兒,他就這點愛好,一釣一兩天的。”
“你都不擔心嗎?”牛湘問。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他挺大個人了。”劉鴻運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
“那我們為什麼找他?你不關心嗎?”
劉鴻運往牛湘手裡塞了一兜子精排,“不是,牛姐你是不是在逗我呀?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牛湘沒拿,她把排骨往旁邊一放:“你還是對你老公好一點吧,多關心關心他。”
劉鴻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陳旭又去了招待所,周旭的老婆袁夢在前臺坐著。
看見他還以為是他回來休息,也沒當回事,看了一眼就低頭又追起了劇。
陳旭用證件敲了敲前臺:“你老公今天去哪了?”
“他呀,爬野山去了,他喜歡大自然。”
“去哪座山?”
“我哪知道呀,每次去的都不一樣,野山也沒個名。”,袁夢這才抬起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幹嘛?”
“他和一個案子有關係,我們要找他了解一下情況,但是打他手機沒有訊號。他大概什麼時候會回來?”
“哎呦,那幾天不回來是常有的事,而且山上哪裡有訊號?”
“你聯絡不上他都不擔心?”
“擔心死了呀,我還和他一起爬過山,但一般人真爬不了,太累了,我爬一次得歇三天。”袁夢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手自然的抬起來,捶了捶腿,“但人家就那一個愛好啦,我總不能不讓人家去吧?”
兩人的電話都是用沈疏月的手機公放的,說完後只能聽見陳旭和牛湘在對面的喘氣聲。
沈疏月看了看千湫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點頭示意她開口。
“楊德民的老婆語氣裡沒有擔心的成分,上次我們去肉鋪問話,楊德民態度本來挺敷衍的。但是他老婆一拍桌子,他就改了口,他在這段婚姻裡佔下風,他老婆根本就不在乎他去哪,這和側寫裡兇手婚姻幸福這一點對不上,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在周旭身上。”
牛湘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覺得楊德民的嫌疑更大,他有屠宰經驗,殺人的心理負擔比周旭輕。而且他特別想要孩子,鎮上誰家的小孩出來跑跑,他都要逗一逗,這不是更符合你們的特寫嗎?”
“兩邊都不能放過。”沈疏月站起身來,“既然人找不到,那咱們先查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