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己嚇自己年皓和陳旭帶著兩個警員，領著楊德民的老婆劉鴻運來到了屠宰場。
屠宰場在鎮子北邊，周圍是一片荒地，最近的住戶也在幾百米開外。
屠宰場佔地面積不小，大門是鐵皮焊的，充滿了冰冷的機械感，推開的時候門軸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院子裡瀰漫著一股血味和動物內臟的酸臭味混在冷風裡，直往人的鼻子裡鑽。
屠宰場內部黑乎乎的，陳旭按了兩下牆上的開關，燈管毫無反應。
劉鴻運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語氣不耐煩，“這一片電壓不穩動不動就跳閘，過一會就好了，你們要查就快點查。”
年皓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光柱掃過一排鐵鉤和案板，只有最靠外面的鐵鉤上掛著半扇豬肉，在黑暗裡輪廓模糊，隨著穿堂風微微晃動。
手電筒的光掃過去的時候，那半扇豬肉的影子投在牆上，讓人無端的想到了童話故事裡駝著背的巫婆。
地上是常年屠宰積累下來的暗色汙漬，雖然每天都被水沖刷過，但血漬已經深深地浸透了地面，踩上去時會產生鞋底有黏膩拉扯感的錯覺。
“楊德民？......有沒有人？”
“楊德民，我們是警察！找你問點事情！”
兩名警員朝著廠房深處喊，回聲在空蕩蕩的廠房裡經久不散，沒人回應。
年皓走在最前面，手電筒掃嚮應該是掛肉的區域，光柱掠過一排排鐵鉤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剛才好像略過了什麼東西。
光柱猛然掃回，在掛肉架的最深處倒吊著一個東西，大小和人差不多，光打在上面輪廓模糊，只能看到一團深色的影子，半懸在空中。
年皓的呼吸猛的一滯，手電筒的光抖了一下。
“陳旭過來。”
陳旭快步走過來，兩道光同時打在那個倒吊的黑影上！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管滋啦的響了兩聲，整個廠房亮如白晝。
倒吊著的是一頭已經剝了一半皮的豬，四條腿被鐵鉤勾住，倒掛的位置剛好和成年男人的身高差不多。
年皓回過神來才把手從腰間移開，低聲罵了一句。
幾人把屠宰場搜了一個底朝天，掛肉架。冷庫。雜物間——還有屠宰間，那個屋子裡地面上到處都是血漬和油漬，新舊交疊，無法分辨是人血還是動物血。
工具間裡堆著麻繩，塑膠布和幾桶不知名的液體，沒有找到任何跟案件有關的線索。
兩人出來的時候，劉鴻運還靠在門框邊上，嘴角扯了一下，“我都說了他是去釣魚去了，你們非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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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湫和沈疏月帶著兩個警員還有袁夢，一起去了周旭家的農場。
農場在鎮子南邊和周旭家的蔬果地連在一起，跟周旭給人的印象一樣，農場裡每一排農具都按照大小排列的一絲不苟，肥料和各種營養液也都裝入了特定的容器裡，標籤朝外規規整整的放在架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