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是警局對面的快捷酒店,前臺值班的女生看見千湫後一下子就精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年皓看見後擠眉弄眼的朝千湫挑了挑眉,意思是:男女通殺啊,朋友。
他們挨個登記了身份資訊,前臺磨磨蹭蹭半天才紅著臉遞過來幾張房卡。
千湫的房間在四樓,窗戶正對馬路,能看見對面警局大樓還亮著燈。
她用房卡刷開門,把揹包扔在床邊的椅子上,翻出洗漱包進了衛生間。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手臂上的血痂被水汽打溼了,她閉著眼睛把臉仰起來,讓水流沖掉身體裡殘存的疲憊和恐懼。
是的,恐懼。
那種一下又一下的銳器穿刺感,那種伴隨著體內器官被刀攪爛的“咕嘰咕嘰”粘稠聲音,那種從喉嚨裡湧上來的腥甜液體。
當她落單之後,這種恐懼感終於浮現出來。
不管天讓她經歷這些是為什麼。
她只知道沒有什麼是沒有價值的,哪怕是痛苦,只要利用的好,也可以成為墊腳石。
千湫就著熱水揉了一把臉。
她一定會將自己的噩夢親手緝拿歸案。
從廁所出來後千湫拿起手機。
易梓梨給她發了資訊,是十分鐘前發的。
【犯罪鹹魚人】:沈隊再讓我們排查周邊監控,今晚是別想睡了。但這工作還挺有意思,原來這就是上班的感覺嗎?
她照了一張自己的桌面,上面赫然擺著一杯加濃美式。
【千秋萬代】:又改名了?你確定你轉正後要頂著這個名字加大群?
【社會主義加班人】:為人民服務,敬禮。jpg
【千秋萬代】:6
她打算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箱子裡明顯被人整理過了,她的換洗衣物本來是自己隨手塞進去的,但現在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分類也井井有條。
最上面多了兩件衣服。
一件是黑色的長袖打底,另一件是深灰色的,料子摸在手裡又軟又滑,但用力扯一下就能感覺到面料的韌度。
她認得這個料子,之前夏寰夜穿這個讓她摸過,那是一件還沒量產的樣品,夏寰夜說是一種新型的防割面料,一般的刀具劃不破。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做了成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整理了自己的行李箱,多半是趁她不在家的時候。
她把那件深灰色的長袖從箱子裡拎出來,料子很輕,湊近了能聞到洗衣液的味道,很穩重的木質調。
是夏寰夜慣用的那一款,她把臉埋進去,閉上了眼睛。
怎麼辦,有點想他了。
。著顧照的默默遠永,樣這是就哥哥
。息訊條發他給想機手起拿,邊枕在放好疊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