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刪掉了又打，最後只發了兩個字：想你。
發完之後那邊隔了很久才回，大概是在想千湫大半夜的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隔了好久夏寰夜的資訊才發了回來：我也是，等你。
千湫輕笑一聲，關上燈進入了夢鄉。
手機另一端的夏寰夜心臟砰砰亂跳，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最近千湫比之前對他的邊界感更模糊了一點。
看來自己學到“潤物細無聲”的招數，還是有點用處的。
他長按千湫發來的資訊點選了“收藏”。
退出聊天軟體的後臺後，打開了柿子小說的書架，又開始了今天的學習：《gege，勾引我很爽是嗎？》。《哥哥的上位手冊》。《誰說竹馬抵不過天降》。《今天也狠狠懲戒了窺探妹妹的壞狗》。
（書名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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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大家在酒店餐廳吃早餐時看見領導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扭頭就走嗎？應該都和她想法一樣吧。
千湫坐在餐桌前看著沈疏月，笑的很命苦，和領導一起吃飯，飯都不香了。
沈疏月像是沒有看出來她的勉強，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說：“年皓和陳旭去走訪四名死者的家屬和商場員工，排查人際關係有沒有重合。”
他把分工表推給她看，“李飛和易梓梨繼續篩查商場周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同時拉一遍內部員工的資訊。陳旭和年皓去和死者家屬接觸一下，裴星野去市局法醫室複驗四名死者的屍檢樣本，重點核對傷口形態的細微差異。”
霸總原來也喝廉價咖啡嗎？
千湫盯著他的咖啡多看了兩眼，才反應過來問：“我和你呢？”
沈疏月點了下頭：“現場模擬。”
珠寶商場位於西市新開發區剛建成的商業街，是一棟四層高的獨立建築，外牆是米黃色大理石，正門上方掛著燙金招牌。
案發後商場暫停營業，門口拉著警戒線，兩名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守在那裡。
千湫和沈疏月出示證件，民警掀起警戒線讓他們進去。
捲簾門已經升了起來，裡面大門的門鎖完好，沒有撬痕，鎖芯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門框也沒有被暴力撞擊的凹痕。
“一樓大門門鎖毫無破壞痕跡。”千湫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門鎖的鎖芯，然後站起來向對面看。
這是西市新建的商業街區，馬路很寬，只有十字路口有一個交通攝像頭。街尾的銀行門口有一個AT，應該也有攝像頭。再就是商場自己在正門上方裝的兩個。
“郝德已經查過了，案發當晚和前一天晚上，這條街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錄影裡都沒有可疑人員在商場關門後逗留。”沈疏月將手機裡的監控篩查報告調出來給她看。
千湫看完又轉身走回1樓大廳，她在錢守義倒地的位置站定。
開啟手機，翻出今早剛出的痕檢報告：
【一樓正門口地面發現大量血跡，血跡形態包含滴落狀。塗抹狀及噴射狀血跡，地磚表面呈放射狀碎裂，碎裂中心有暗紅色血跡及毛髮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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