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勉強說得通，時間卡的很死。這個插入的密匙可以讓李飛調取過了，是通用的，沒有辦法透過這個鎖定內鬼。”沈疏月說。
“通用密匙沒有領取記錄嗎？查檢視案發前都有誰接觸過，至少能縮小範圍吧？”
“很可惜，他們就沒有領取登記。”
千湫無奈的嘆了口氣，腳步在三樓樓梯口停住了，她調整了幾次呼吸。
整個人的狀態在邁過那扇門的瞬間發生了變化，眼神變得警覺而飢渴。
她彎腰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根廢棄的短木棍，在掌心裡掂了掂重量，然後把它反握在手中，當成一把刀。
“矮個子、力氣不大，我的任務是搜尋三樓翡翠和鑽石專區。但我的行動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不專業。我的情緒管理很差，我在犯罪過程中情緒失控了。”千湫環顧西周，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樓板，然後快步走到一根承重柱後面，躲在陰影裡。
沈疏月從樓梯口走出來，腳步不緊不慢，一邊走一邊側頭檢視兩側。
千湫從柱子後面猛撲出來，右手握著的木棍狠狠刺向他左胸，力道不大，角度也不夠精準，木棍戳在他胸口偏上的位置。
沈疏月低頭看了看那根戳在自己胸口上的木棍，又抬頭看了看千湫。
“你過於興奮這刀沒刺中心臟，我還能掙扎。”
“所以我還需要再補十一刀。”千湫把木棍從他胸口移開，又連續比劃了好幾下。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木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短促而凌亂的聲響，每一擊都帶著一種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狂躁。
但是沈疏月卻只隨便抵擋了一下，然後就任千湫在他身上拿木棍戳來戳去。
“你不能那麼敷衍我，不然我一點都不入戲。”千湫有些不高興，戲搭子戲太差了。
“抱歉。”沈疏月端正了姿態，一副配合的樣子。
千湫大度的原諒他，並附贈了金牌導演的認真講戲：“行吧，就當我己經刺死孫大勇了，你現在扮演李明輝。你聽到樓上有動靜，走過來檢視，然後一個陌生人從暗處撲出來給了你一刀。你沒死，你很痛，你得反抗。”
說完後她蹲到了牆後，重新調整好呼吸。
片刻之後沈疏月從樓梯口走出來，這一次他的腳步更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警覺，右手舉著一支筆模擬手電筒，光束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
千湫從柱子後面猛地撲出來，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對剛才那個人更兇狠，木棍狠狠刺進沈疏月的左胸，力道依然不大，但刺入的位置比剛才精準了許多。
沈疏月捂在傷口上的手按住了那隻不存在的刀柄，千湫低頭看見了自己手背上的血跡噴濺，滾燙粘稠。
她用力拔出木棍，又刺了第二刀、第三刀、第西刀。
沈疏月踉蹌後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試圖反抗，矮個子的力氣本來就不大，但每一刀都帶著一股越捅越興奮的狠勁。
他在糾纏中跌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千湫騎在他身上繼續刺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她數不清了，她也不想數了。
她只知道每刺一刀就覺得還不夠，還不夠，還不夠！
首到沈疏月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她才停下來。她的呼吸又急又淺，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眼睛亮得驚人。
“過了。”沈疏月說。他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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