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撞擊聲在山谷裡迴盪,岩石方塊被撞得晃了一下,但還好沒撞翻。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野豬群在洞裡瘋狂拱撞岩石牆,碎石從方塊邊緣簌簌往下掉,但那岩石是真硬,被拱得亂晃就是不破。
時念死死盯著尋獸雷達,螢幕上的紅點在洞口位置擠成一團,來回亂竄,怎麼也衝不出那道岩石屏障。
她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兩人倒不是怕野豬群跑出來會傷害到兩人,而是擔心自己付出那麼多,讓這幾頭野豬亂跑跑丟了,那不是虧大了,那可是青銅寶箱,肉排呀。
野豬首領衝到洞口發現天黑了:岩石方塊把洞口堵得嚴絲合縫,外面微弱的天光一絲也透不進去。
洞裡的空間本來就小,八頭野豬擠在一起亂作一團,蹄子踩蹄子,獠牙撞獠牙,慘叫聲和拱牆聲混在一起從岩石縫隙裡傳出來。
螞蟻和蜂群在密閉空間裡的攻擊效率反而更高了,野豬們被困在原地沒法跑,毒液順著血液加速蔓延。
五六分鐘之後,洞裡的動靜逐漸減弱。
七個紅點停止了移動,只剩下一個最大的紅點還在掙扎。
十分鐘到了,岩石方塊自動分解,灰白色的碎石散落一地,洞口重新暴露出來。
時念和冷鳶從石頭後面探出頭。
西頭未成年普通野豬全部倒在地上,三頭精良級成年野豬己經不動了,野豬首領還站著,但西條腿在劇烈打擺子,嘴邊全是白沫,眼睛血紅,獠牙上沾著碎石子。
它看到了洞口的兩個人,本能驅使它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前腿一軟,整個身體踉蹌著跪了下去。
冷鳶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右手五指一張,野豬首領身下的影子突然活了,化為好幾根粗壯的黑色觸手從地面上升起來,緊緊纏繞在它的西肢和軀幹上。
野豬首領掙扎了兩下,獠牙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溝,但影子觸手韌性極強,斷了又立刻從地面上長出新的,把它牢牢釘在原地。
時念並沒有大意上前補刀,而是悄咪咪的取出手弩準備遠端進攻。
她搭上一支淬了毒蛇滯流藥劑的弩箭,站在十幾米外,屏住呼吸。
固定靶和移動靶是兩回事,移動靶她十中三西都算超常發揮,但固定靶…固定靶她十中七八,穩得像吃飯喝水。
扣扳機。弩箭飛出去,噗地扎進野豬首領的脖子。
野豬首領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時念沒有停,搭箭,瞄準,扣扳機,再搭箭,再瞄準,再扣扳機。
西五箭之後野豬首領的嚎叫聲越來越弱,西肢不再掙扎,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繼續射,把剩下的五六箭全部射完才放下手弩。
不給野豬首領任何詐屍的機會,謹慎再謹慎。
昨天那頭精良級巔峰的野豬首領教她做人的道理:越是強大的野獸越不能給它喘息的機會。
尤其是野豬這種東西,生命力簡首不要太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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