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半大野豬養上十天半個月,又是一批精良級肉排。
冷鳶用御獸袋把小野豬收了起來。
然後時念看到了那個白銀寶箱。
它就安安靜靜地躺在洞穴最深處,在一片惡臭的黑暗裡發著光。
符文還在閃爍,銀白色的光芒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時念蹲下來用手環掃了一下,鑑定資訊彈出來:白銀寶箱,未開啟。
她看了冷鳶一眼,冷鳶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顧不上洞裡的惡臭,時念小心翼翼地把白銀寶箱收進手環格子。
冷鳶把野豬囤的過冬糧食全收進空間揹包:土豆、紅薯、樹皮、不知名根莖,什麼都沒放過。
所有戰利品收好之後兩人拔腿就跑。
這個洞太小太悶了,西頭成年野豬加西頭半大野豬擠在一個小山洞裡。
血腥味騷臭味混在一起發酵了不知道多少天,那味道簡首是化學武器級別的。
跑出去老遠時念才敢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峽谷裡的冷風灌進肺裡,她從來沒覺得冷空氣這麼好聞過。
兩人趕回冷鳶的庇護所,推開鐵門,壁爐的熱浪撲在臉上。
時念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和灰。
這場戰鬥雖然出了點小意外:經驗主義害人,差點被八頭野豬衝出來撞個滿懷,但結果是好的。
白銀寶箱到手,符文還在,沒被開啟過。
西頭成年野豬分解完畢,肉排和寶箱入賬。
西頭半大普通級小野豬捆好待養,跟昨天那六頭小豬崽湊在一起,就是十頭野豬養殖場的規模。
戰利品全部收齊。
時念從手環格子裡取出那個白銀寶箱放在桌上,銀白色的符文在昏暗的油燈光下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冷鳶從揹包裡把野豬首領爆的青銅寶箱和其他三個寶箱也拿了出來,跟白銀寶箱並排擺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又到了最開心的分贓環節。
但是時念突然想到了什麼?
唉,我小青呢?我那麼大…額,我那麼可愛的小青呢?
自己開心過頭了,戰鬥後洞裡太臭拿起白銀寶箱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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