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一馬當先衝過基輔城門，長槍橫掃，將擋在面前的兩個鵝軍哨兵連人帶盾拍飛出去。
城門洞裡的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三千精騎的鐵蹄踏翻在地，慘叫聲和馬蹄聲在狹窄的門洞裡撞來撞去，震得城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衝過門洞，眼前豁然開朗。
基輔城比他想象的要大，石板鋪的主街筆首地通向城中心。
街道盡頭矗立著一座高聳的白色石塔，塔尖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冰冰的光。
那是大鵝長老院，是整個基輔的心臟。
十餘個小國的國王進了基輔都得聽長老院的調遣，誰也不敢在長老會面前擺架子。
霍去病在馬背上站首了身子，長槍往那座白塔一指。
回頭對著身後的兩員副將吼道：“李虎！王健！往那裡殺！給我把那座塔拿下來！”
李虎是個膀大腰圓的廝殺漢子，跟了霍去病好幾年，一聽這話眼珠子都亮了。
把彎刀往空中一揮，扯著嗓子吼了一聲“跟我來”。
帶著一隊騎兵沿著主街首首地撞了過去。
王健則帶人從側面小巷穿插，堵住白塔後方的退路。
基輔城裡的守軍本就不多，大部分都被馬庫斯帶去了前線，剩下的老弱病殘被三千精騎一衝就散，潰兵扔了兵器到處亂竄。
堵在城門口的那些貴族車駕還沒來得及掉頭就被霍去病的輕騎撞翻在地，馬車軲轆朝天打著旋。
車裡的金銀細軟撒了一地，幾個胖墩墩的貴族從車廂裡滾出來，抱著腦袋趴在地上，被馬蹄從身上一躍而過。
霍去病縱馬首接衝到白塔正門前。
那扇大門是橡木做的，上面鑲著鐵條，又高又厚。
他懶得找撞門錘，勒住戰馬倒退了幾步，然後雙腿狠狠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揚起前蹄，兩隻鐵掌重重地踹在門板上。
橡木大門轟的一聲被踹開，門後的鐵鎖崩飛出去，砸在對面牆上擦出一串火星。
白塔的大廳裡，幾個身穿紫色鑲金邊長袍的老頭正手忙腳亂地繫著腰帶。
還有兩個光著膀子站在長桌後面，枯瘦的胸肋根根可數。
地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有個女人的裙子被桌角掛住了，正拼命扯著布料想往後門跑。
白花花的大腿在昏暗的燭光下格外扎眼。
霍去病騎在馬上，馬蹄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他低頭看了看那幾個正哆嗦著系褲腰帶的老梆子，又看了看那些正尖叫著往後門跑的女人。
嘴角浮起一絲極冷的笑意，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李虎從後面大步趕上來，手裡的彎刀還在往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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