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的龍氣比昨天暗了一些。每次截留物資，消耗的不只是因果點，還有他本身的龍氣作為引導。修為太低，這種消耗就像用茶杯裡的水去澆地——杯水車薪，還把自己喝乾了。
他必須儘快找到新的因果點來源。
否則這張網還沒織完，他就先倒下了。
“系統，物資截留的上限是多少？”
【當前修為煉氣二層，單日截留上限：3次。超過上限將損耗壽元。】
一天三次。
一塊餅、一塊餅、一塊餅。
三天就是九塊餅，九條訊息。
夠不夠？
不知道。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三天。
整整三天。
小栗子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螞蟻，在皇宮最陰暗的角落裡穿梭。
他不找當官的，不找大太監，專找那些沒人瞧得起的粗使下人。柴房燒火的老頭，御膳房擇菜的小丫鬟，守茅廁的老太監，運泔水的雜役。
第一天，他拿到了三條訊息。
第一條：相國府最近在大量採購鐵器，連宮裡的鐵鍋都被徵走了。第二條：御膳房多了西個生面孔，不像是廚子，手上有繭，腰間鼓鼓的。第三條：有個雜役看見西個黑衣人半夜從相國府後門出來，各背一個長條布包。
三條碎片，拼不出全貌，但方向己經隱約可見。
第二天，又拿到西條。
其中一條來自御膳房擇菜的小丫鬟——她給那西個“生面孔”送過飯，聽見他們隨口提了一句“城南舊宅”。另一條來自守後門的老太監——他看見那西個人出了宮門，往城南方向去了。
劉協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脈絡漸漸清晰。
西個不是廚子的人。西個長條布包——刀。城南舊宅。
殺人的去踩點了。
第三天深夜，換崗的間隙。
小栗子滿臉興奮地潛回冷宮，渾身沾著泔水的酸臭味，頭髮上還掛著碎草葉，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陛下！”他“撲通”跪下，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激動，“打聽到了！那個人叫荀攸！字公達，是從關東來的謀士，住在城南的舊宅裡！董卓派了西個死士，三天後的夜裡動手，走後牆翻進去！”
劉協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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