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玉簡,陸鏡觀一把將身邊的女人抱坐在腿上,一隻大手輕輕撫上她隆起的腹部,先親了親她的唇,再垂眸柔聲對她道:“鹿兒,祖父馬上就會來,等見了祖父,一切都有我來說,你不必怕他……”
桑鹿眉眼彎彎,好笑道:“我也見過陸城主,怎麼會怕他。”
男人鬆鬆將她擁入懷中,低嘆一聲:“是我關心則亂。”
正在這時,按在女人腹部的大掌被輕輕一頂,陸鏡觀一愣,驀地低頭看去。
這是胎動,六個月後他便感受到過,至今卻仍覺得不敢置信。
“好啦,你看,兩個孩子都在安慰你呢!哥哥,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好的,不會有任何事。”
桑鹿摸了摸他冷白的面龐,仰頭吻上男人微涼的唇瓣。
攬在腰間的手臂一緊,隨即又很快鬆下來,唇齒間的侵入卻越發繾綣,呼吸唇舌都被攫住,共赴一場溫柔的纏綿。
陸城主來得很快,快到一個吻都還沒結束,兩人便感到一股強大的氣勢由遠及近而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這個吻太漫長了,才顯得陸城主來得太快了。
桑鹿推開不斷渴求的男人,抿了抿溼潤的唇,道:“走吧,城主來了,我們去迎接他。”
陸鏡觀將她放下,兩人整理了下儀容才相攜出門,來到山上涼亭。
陸城主與陸鏡觀不愧是祖孫,兩個人都從湖上來,御劍飛行疏忽而至。
等到那雲層中的流星飛到近處,桑鹿才看清陸擎蒼腳下踩著的不是飛劍,而是一把威風凜凜的長槍。
桑鹿只看一眼,便覺長槍之中的道意撲面而來,當初初見陸城主時出現的戰場幻象再度浮現在眼前。
還未等她反應,一隻大手攔在她眼前,輕輕一抹,微微刺痛的眼眸上拂過一陣清新涼意,刺痛感與幻象全都消失不見。
桑鹿眨了眨眼,陸鏡觀放下手,這才看向己經落地的陸城主。
“祖父,鹿兒身懷有孕,您該注意一二。”
陸擎蒼身材高大魁梧,大馬金刀往亭中石凳上一坐,顯得涼亭都逼仄起來。
他大剌剌道:“只是一點威勢殘餘,能傷得了什麼?這長槍可是我前段時間才鍛造好的頂級玄器,你看看成色如何?”
陸鏡觀扶著妻子坐在祖父對面,言簡意賅道:“一般。”
陸擎蒼:“嘿!你小子!你在雲嵐仙宗,見多了好東西,我不與你比較!”
他說著,眼神這才轉到桑鹿身上,一雙虎目如電,首首落在她高聳的腹部。
感應到她腹中傳出的氣息,陸擎蒼嚴肅的面龐不由柔和了幾分,不錯不錯,的確是他陸家的種。
看向桑鹿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溫和許多,語氣和藹道:“好孩子,辛苦你為我陸家誕育子嗣,這是我帶來的禮物,等你生下胎兒,我便主持為你和鏡觀成婚如何?”
老者遞出一枚精緻的金鐲,不必想就知道里面一定是大量的寶物。
桑鹿早知這次見陸擎蒼,就一定會面臨許多的現實問題。
她與陸鏡觀在一起時,可以隨心所欲。但面對陸擎蒼這位金丹真君,卻不能只顧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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