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期待，沒有委屈，沒有畢業舞會那晚幾乎將他灼傷的心疼。
只是平靜。
“歡迎。”
凱撒點了下頭，語氣與對待任何一位新組員無異：
“訓練日程在佈告欄。實戰演練下午兩點開始，別遲到。”
說完，他轉身走向武器庫，沒有再回頭。
芙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融入霧氣。
她輕輕吸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左手無名指。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戒痕。
訓練營的日子在汗水、咒語光芒和永遠處理不完的文書間流逝。
凱撒的小組很快發現，這位法國來的借調人員並非花瓶。
芙蓉的魔咒流暢精準，飛行技術嫻熟得驚人，更難得的是她對黑魔法生物的認知遠超常人，有些知識甚至讓教官挑眉。
“德拉庫爾家族世代與魔法生物打交道。”
某次課後，當被問及如何一眼識別偽裝成普通渡鴉的報喪鳥時，芙蓉淡淡解釋：
“有些經驗是書本上沒有的。”
她說話時，凱撒正坐在不遠處擦拭魔杖。
他沒有抬頭，但擦拭的動作慢了一拍。
兩人被刻意安排在不同的小隊執行日常巡邏與模擬任務。
偶有交集，也僅限於簡報室裡的點頭致意、訓練場擦肩而過時簡短的“借過”、或是某次聯合演練中不得不進行的戰術溝通。
每一次，凱撒都完美地控制著距離：
音調平穩，目光專注在任務本身，絕不多說一個字。
芙蓉則配合著這份疏離，同樣專業，同樣冷靜，彷彿他們真的只是初次共事的陌生人。
只有一次例外。
那是十一月的某個雨夜，模擬城市追蹤訓練。凱撒的小隊負責追捕“黑巫師嫌疑人”（由一位資深傲羅扮演），芙蓉的小隊負責外圍封鎖。
暴雨如注，能見度不足十米，通訊窺鏡因干擾咒失靈。
凱撒根據蛛絲馬跡判斷目標藏匿於廢棄教堂鐘樓，獨自突入。
卻在樓梯轉角遭遇伏擊——不是預設的“嫌疑人”，而是三隻失控的欣克龐克。
訓練用生物本該無害，但顯然有人對它們施了強化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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