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
“是嗎？”伏地魔輕輕踱步，黑袍下襬掃過枯萎的玫瑰，“讓我們來數一數，如何？”
他豎起一根蒼白的手指。
“第一，你十一歲在法蘭西，面對挾持她的食死徒，你計算出的最優解是什麼？
是連同她一起攻擊，避免拖累計劃。冷酷，高效，像我。”
凱撒的瞳孔收縮。
“第二，你在霍格沃茨這些年，對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做了什麼？
你治癒她的血咒，贏得她全家的感激，但真的只是出於善意嗎？
還是為了在純血圈積累人脈，為了將來登上更高的位置？
利用他人的苦難為自己鋪路，像我。”
“我沒有。”凱撒聲音冷硬。
“第三。”
伏地魔打斷他，聲音更輕柔，卻更刺骨：
“你對身邊這個女孩，又做了什麼？你明知道她愛你，從十一歲開始就愛你。
你享受她的依賴，接受她的付出，卻在她最需要回應的時候推開她。
為什麼？因為你害怕情感會成為弱點，害怕有人能看穿你完美的外殼，害怕……
被人發現你其實和我一樣，內心是一片計算得失的冰冷荒原。”
他停在凱撒面前三步處，猩紅的眼睛幾乎要刺穿凱撒的靈魂。
“承認吧，凱撒。
你和我都是天生的統治者，因為我們懂得一個真理：
情感是累贅，仁慈是愚蠢，愛是最大的謊言。
我們只相信力量、計算和結果。
區別只在於，我選擇了黑暗，而你，還在虛偽的光明裡掙扎。”
凱撒的呼吸變得粗重。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總是平靜無波的面具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想起法蘭西的那個雨夜，魔杖尖端對準芙蓉時冰冷的決斷。
想起在霍格沃茨，對阿斯托利亞微笑時心裡同時計算的利益得失。
想起無數次推開芙蓉時，那種“為了她好”的自我說服下，更深層的、不願承認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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