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傑夫婦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寬容的笑意。
顯然,他們把盧娜也歸入了凱撒那種“擅長講神奇冒險故事”的可愛孩子行列。
“歡迎你,盧娜。”
格蘭傑夫人熱情地說:
“赫敏在學校裡朋友不多,你能來玩真是太好了。把這裡當自己家。”
“謝謝,格蘭傑夫人。您家的泡泡鼻涕蟲顏色很健康,是幸福的金粉色。”盧娜眨了眨眼。
早餐在一種看似溫馨實則暗流湧動,至少對桌邊三個知情者而言的氣氛中進行。
格蘭傑夫婦興致勃勃地詢問著霍格沃茨的課程、教授和趣聞,赫敏和凱撒負責主要回答,盧娜偶爾插一兩句令人費解但無害的評論。
凱撒表現得溫文爾雅,對答如流,彷彿昨晚那個以力破陣、提出“三人一起”的強勢傢伙只是幻覺。
赫敏看著父母臉上輕鬆的笑容,看著凱撒扮演的“禮貌溫和的同學”,看著盧娜那看似無害實則深不可測的側臉,心裡那股憋悶感越來越強。
這本該是她和凱撒之間……或許可以修復關係、甚至重溫舊夢的假期。
現在卻變成了奇怪的“三人行”預備舞臺。
她握緊了餐刀。
……
用完早餐,格蘭傑夫婦體貼地給了他們一些零花錢,鼓勵他們“年輕人該多出去走走,享受陽光和新鮮空氣”。
走出家門,倫敦街頭週末的喧鬧撲面而來。
陽光正好,秋日的天空是清澈的淡藍色。
但赫敏的心情卻像蒙上了一層灰。
三人並排走著,氣氛微妙。
赫敏刻意走在凱撒左邊,與右邊的盧娜隔開距離。
盧娜則步伐輕快,彷彿在跳一種無聲的舞蹈,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興趣:櫥窗裡的模特、街頭藝人的表演、甚至地上的一片奇特落葉。
在另一個世界裡,她所求的不過就是這些——和凱撒平平凡凡的過日子。
只是凱撒當時太殘忍了。
三人坐上了紅色的雙層巴士,爬上頂層最前排。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視角,窗外流動的倫敦街景與記憶中的那個雨天午後重疊。
赫敏不由自主地看向身邊的凱撒。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線條清晰,深灰色的眼睛望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赫敏彷彿回到了多年前,那種期待、雀躍又帶著淡淡離愁的情緒悄然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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