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站在兩人身後稍遠一點的地方，目光掃過赫敏繃緊的背影，又掠過盧娜好奇的側臉，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這種微妙的張力，這種因他而起的、在兩個聰明又危險的女孩之間的暗湧，竟然讓他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感。掌控感。
好吧，他己經改邪歸正了。
這種感覺應該叫：幸福感。
從倫敦眼下來，他們漫步到泰晤士河畔。
熟悉的街景，熟悉的熱狗攤，甚至旁邊那個射擊遊戲和抓娃娃機的攤位都還在。
站在那個曾經贏得長耳兔玩具的攤位前，記憶的潮水洶湧而來。
赫敏抱著那個傻乎乎的兔子的感覺，掌心項鍊的溫熱，還有凱撒那句……她的心臟揪緊了一下。
然後，赫敏聽到了自己有些生硬、帶著某種測試和挑釁意味的聲音：
“凱撒，我要你給我抓一隻兔子玩具。”
她指著抓娃娃機裡那些粗糙的玩偶，目光卻緊盯著他。
她要看看，在這個地方，當著盧娜的面，他會如何回應這份帶著過去影子的要求。
盧娜幾乎立刻接上，聲音空靈卻帶著刺：
“我也要。”
說完，她歪頭看著凱撒，淺銀色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既然想三人行，就得面對這個難題。”
兩人一左一右，目光灼灼，將難題拋給了他。
這不僅僅是抓娃娃，這是態度，是立場，是在這個微妙“新關係”中的第一次公開試探和角力。
凱撒看著她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彷彿有些頭疼又覺得有趣的表情。
然後，他慢悠悠地開口：“我也要。”
赫敏和盧娜同時一愣：“那我不要了。”
她們想為難他，可沒想被他反將一軍。
“我就是要！”
凱撒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無賴：
“你們一人給我抓一隻。”
這下，輪到赫敏和盧娜無語了。
她們預想了他的各種反應：妥協、敷衍、左右為難，甚至狡猾地轉移話題。
但絕沒想到是這種“反向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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