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點了點頭。
“晚餐要涼了。”他最終說，“先吃飯。”
晚餐的氣氛比預想中平和。
泡泡使出了渾身解數：蔬菜濃湯里加了莉亞最喜歡的百里香，烤雞的火候完美，土豆泥攪拌得綿軟順滑，甚至還有一小籃現烤的司康餅。
那是雨果在自我介紹時“不小心”提到的“我最喜歡的點心”。
莉亞坐在雨果旁邊，偶爾在桌下輕輕碰碰他的手，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阿斯托利亞負責引導話題，從霍格沃茨今年的學院杯競爭，到魔法部最近的神奇動物保護新規，再到倫敦哪家書店的古代魔文典籍最全。
凱撒大部分時間在沉默地用餐，只在必要時回應一兩句。
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雨果。
不是審視，更像觀察。
觀察這個年輕人如何切雞肉（動作利落），如何喝湯（不發出聲音），如何回應阿斯托利亞的問題（有禮有節，不卑不亢）。
甜點上桌時。
檸檬撻和巧克力慕斯。
凱撒忽然開口：
“韋斯萊先生。”
“是，先生。”雨果立刻放下叉子。
“今晚住下吧。”
凱撒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不錯”：
“客房己經準備好了。明天是週六，我們可以……聊聊。”
莉亞的眼睛亮起來：“爸爸……”
“謝謝您，先生。”雨果搶在她前面說，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如釋重負。
晚餐後，阿斯托利亞帶雨果去看客房。
莉亞想跟去，但凱撒叫住了她。
“幫我個忙。”他說，走向溫室，“那株魔鬼網需要最後一次定型。”
這是父女間多年的暗號：當凱撒說“幫忙”，通常意味著“我們需要談談”。
莉亞乖乖跟上。
溫室的夜晚很安靜。
魔法模擬的月光從玻璃頂棚灑下，把植物染成銀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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