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洲沒回答，但也沒停手。
雲皎皎看著他的側臉，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眉眼冷峻，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她突然覺得，這人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看久了，還挺好看的。
她打了個哈欠。
睏意終於上來了。
今天太累了，跑了那麼久，又驚又怕，剛才看電影還經歷了那麼尷尬的事。現在放鬆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
雲皎皎靠著牆，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慢慢歪向旁邊。
陸寒洲感覺到肩膀一沉。
他低頭，看到雲皎皎的腦袋靠在他肩上，眼睛己經閉上了，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
睡著了。
他看了她一會兒，沒動。
繼續玩遊戲。
但肩膀故意放低了一點，讓她靠得更舒服。
又過了一關，陸寒洲感覺到旁邊的人動了動。
雲皎皎往他這邊縮了縮。
像是在找熱源。
陸寒洲又低頭看了一眼。
她睡著的樣子很乖，呼吸輕輕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但她的手抱著自己，像是有點冷。
冷？
陸寒洲眉頭微動。
這天氣熱得人恨不得扒層皮，她怎麼會冷？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她體溫低。
那點涼意，即使在睡夢中也讓她覺得冷。
雲皎皎又往他這邊縮了縮，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她的手無意識地伸過來，抓住他腰側的衣服，像是抓住了什麼取暖的東西。
陸寒洲看著那隻手，白白的，小小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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