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愣了一下：“你是說去別的基地？”
“嗯。”
“哪個？”
“南邊有一個。”陳默說，“比現在這個大一倍，牆是混凝土的，上面有人守著。進門費三罐，住一天一罐，物資上繳三成。”
周野的眼睛亮了一下：“三成？那比六成強多了。”
“但是遠。”陳默說，“走路得西五天。”
周野的眼睛又暗下去了：“西五天？那路上——”
“路上有喪屍，有變異動物，有攔路的人。”沈紅英把他的話接過去了，語氣淡淡的，像在唸一份選單，“這些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
周野被她噎得翻了個白眼：“那你們還想去？”
“想去。”陸寒洲說。
就兩個字，但語氣裡的確定讓周野沉默了好幾秒。
雲皎皎看著周野的表情變化——從猶豫到糾結，從糾結到鬆動，從鬆動到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了。
“行。”周野拍了一下膝蓋，“去就去。反正這個基地也待夠了。管理處那幾個王八蛋，每次交物資的時候都拿眼睛翻我，好像我欠他們的一樣。”
“你不欠他們的？”沈紅英瞥了他一眼，“上上個月你借了管理處兩盒子彈，還了嗎？”
周野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不是借，那是......預支。再說了，那兩盒子彈我後來不是還了一盒半嗎？”
“還差半盒。”陳默說。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周野的聲音又拔高了。
陳默沒理他。
雲皎皎靠在牆上，嘴角動了一下。她沒笑出聲，但嘴角確實翹了一下——很短，短到沒人注意到。
周野被陳默噎得說不出話，轉頭看陸寒洲，像是要找個支援：“隊長，你說句話啊。那半盒子彈——”
“不用還了。”陸寒洲說。
周野一愣：“啊？”
“不回那個基地了，還什麼。”陸寒洲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周野張了張嘴，然後“噗”地笑了一聲：“得，隊長你比我還狠。欠債不還，首接跑路。”
沈紅英瞥了他一眼：“你以為管理處那幫人是傻子？你欠的東西，他們會從物資里扣。咱們的物資都在隊裡統一交，你欠的債，大家一起還。”
周野的笑容僵在臉上。
“所以這些年你欠的那些東西，”沈紅英的語調慢悠悠的，“都是我們幫你平的。”
周野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紅姐，你是我親姐。”
”。弟弟的債欠能麼這你沒我“，說地表無面英紅沈”。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