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麼。”雲皎皎說，“挑好了？”
王慧芳手裡拿著兩套衣服，一套是剛才那件白色小熊短袖和淺藍色褲子，另一套是黃色的連衣裙，裙襬上印著小花。她把兩套衣服舉起來看了看，有點拿不定主意。
“哪個好看？”她問。
雲皎皎看了看：“黃色的吧，朵朵穿黃色好看。”
王慧芳又看了看黃色的連衣裙，把白色的那套放下了：“行，聽你的。再去看看鞋子。”
鞋架在童裝區的另一邊，上面擺著各種小鞋子，涼鞋、運動鞋、布鞋，碼數從最小號到大號，整整齊齊地排著。
王慧芳挑了一雙粉色的涼鞋，軟底的，鞋面上有一條小花的裝飾。她把朵朵抱起來，脫掉她腳上那雙布鞋，把涼鞋套上去試大小。
“大小剛好。”
王慧芳把涼鞋脫下來，放到購物袋裡，把朵朵原來的布鞋穿回去，“就要這雙了。”
買完東西，王慧芳去收銀臺結賬。
三件衣服一雙鞋，加起來一百八十多塊。她從錢包裡抽出兩張一百的，遞給收銀員，找回十幾塊，塞回錢包裡。
“好了，去買奶茶。”她把朵朵抱起來，朵朵在她懷裡扭來扭去，急著想下來。
“朵朵乖，買完奶茶讓你自己走。”
朵朵不聽，繼續扭。
“再扭就不買了。”王慧芳說。
朵朵立刻不動了，乖乖地趴在王慧芳肩上，一動不動，安靜得像一隻裝死的小貓。
雲皎皎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朵朵的後腦勺。
奶茶店在新華都對面，店面不大，裝修是那種網紅風格，牆上貼著白色的小方磚，掛著幾個發光的燈牌，燈牌上寫著“網紅奶茶”“打卡聖地”之類的字。
門口排著三西個人，都是年輕人，手裡拿著手機在刷。
王慧芳抱著朵朵走過去排隊，雲皎皎跟在後面。
“你喝什麼？”王慧芳問。
“芋泥波波。”雲皎皎說。
“朵朵呢？”
“給她買個椰奶的，不加料的。”
王慧芳點頭，排在隊伍後面。排了大概五分鐘，輪到她們了。王慧芳點了三杯，付了錢，在旁邊等著。
奶茶做得很快，三杯奶茶裝在袋子裡，還配了三根吸管。
王慧芳把原味的那杯拿出來，插上吸管，遞給朵朵。朵朵兩隻手捧住杯子，吸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嘴裡含著吸管“嗯——”地長哼了一聲，然後鬆開吸管，咧開嘴笑了，奶茶從嘴角流了一點出來，滴在衣服上。
“慢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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