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準？”周野懟回去。
陳默沒回答，走到路邊，靠著半截斷牆站著，目光掃過周圍的荒地。
雲皎皎也站住了，她沒坐，靠著一棵枯樹站著，樹早就死了，樹幹光禿禿的，樹皮全剝落了，露出灰白色的木頭，上面有幾道很深的裂縫。
她靠在上面，樹幹晃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
雲皎皎趕緊站首了，不敢再靠。
陸寒洲看了她一眼，走到她旁邊，指了一下旁邊的一塊平整的石頭：“坐那兒。”
雲皎皎看了看那塊石頭，不大，上面全是灰，但看起來挺穩的，她坐下去，石頭紋絲不動。
周野在旁邊看著，嘴裡又嘟囔了一句什麼。
沈紅英看了周野一眼：“你又嘟囔什麼？”
“沒什麼。”
周野說，“我就是覺得，隊長對雲皎皎比對咱們好多了。”
“你才發現？”陳默說。
周野被陳默這句輕飄飄的話噎得翻了個白眼，扭頭看陸寒洲，想等他說點什麼。
陸寒洲什麼都沒說，站在雲皎皎旁邊，面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目光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地平線上。
周野等了幾秒，放棄了對視的念頭，轉頭跟老周說話去了。
“老周，你胳膊感覺怎麼樣？”
“還行。”老周說，“不碰不疼。”
“能動嗎？”
老周試著動了一下手指，眉頭皺了一下：“不太靈活，但能攥拳頭。”
周野點了點頭：“那就好。要是你這胳膊廢了，咱們就少了一個戰鬥力。”
老周看了他一眼：“廢不了。”
“最好是。”周野說。
雲皎皎坐在石頭上，從空間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水是涼的，從喉嚨滑下去，很舒服，她喝完，把另一瓶新的遞給陸寒洲：“你喝嗎？”
陸寒洲低頭看了她一眼，接過瓶子，喝了一口，擰上蓋子，還給她。
雲皎皎把瓶子收進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