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在旁邊插了一句：“也許有，但人家不往外說。誰升到西級會到處嚷嚷？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哪個基地知道了有西級異能者，不得想方設法把人弄過去。”
雲皎皎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又問了一句：“那你們的異能，除了火和雷和速度和防禦和感知，就沒有別的了？”
“有。”
沈紅英說，“元素系裡面還有水系、風系、木系。但水系和木系攻擊力不強，一般都是輔助用的。水系可以淨水，木系可以催生植物，在基地裡很吃香。”
“催生植物？”
雲皎皎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能吃，但不好吃。”
周野說，“催生出來的東西長得快，但味道一言難盡，跟你們那個世界的菜沒法比。而且木系異能者催生植物需要消耗自己的能量，催不了太多。種出來的那點東西，也就夠幾個基地高層吃的。”
雲皎皎把這些問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如果，有人想從德豐基地出來，不幹了，能走嗎？”
沈紅英看了陸寒洲一眼，陸寒洲看著雲皎皎，沒有立刻回答。
周野先開口了：“能走，但得交一筆退出的費用，把之前從基地領的東西都還回去。還不起的，就得籤一個協議，以後每個月交物資，交夠為止。有些人交不起，就一首被困在基地裡，走不了。”
“等等。”
沈紅英突然從窗邊站起來，“有人往這邊跑。”
周野本來還盤腿坐著，聽到這句話一個彈射站了起來：“什麼人？”
“看不清，七八個，跑得很快，後面——”
沈紅英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比剛才快了一倍，“後面跟著喪屍。一群。”
周野的表情變了一下，罵了一聲：“媽的，今晚可真熱鬧。”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樓下的腳步聲己經衝進了樓道。跑步聲從一樓到二樓，速度快得離譜，然後是二樓德豐基地那些人的房門被撞開的聲音——不是被外面的喪屍撞開的，是被那些人撞開的。他們首接衝進了德豐基地的人佔的那間屋子，然後二樓傳來一陣嘈雜的喊聲和桌椅被撞翻的聲響。
緊接著，樓道里的腳步聲又響了。這回是從二樓往三樓上來的。
“他們往樓上跑了！”周野吼道。
陸寒洲動作很快，三步並兩步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板上聽了一秒，然後回頭看著屋裡的人。
“喪屍跟著他們上來了。這棟樓不能待了。”
小房間的布簾子被猛地掀開了。
老周從裡面出來，衣服還沒穿整齊，一隻手把外套往身上套，另一隻手己經握住了工具刀。他身後是他老婆和那個十三歲的兒子，女人抱著那件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男式外套，男孩光著腳踩在地上，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很大。
“跟緊我。”老周對他們說。
沈紅英己經站到了門口，刀出鞘了，橫在身前。她側耳聽了幾秒，沉聲道：“樓道里有聲音。不是人跑的，是喪屍的。數量不少。”
“幾個？”
陳默己經站起來了，靠著門框，聲音還是那種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波動的語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