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電影還在放。
雲皎皎被逗得又笑了一下，然後指著螢幕說：“你看這個演員，好帥啊。那些女鬼都好喜歡他，追著他跑。”
陸寒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螢幕。畫面裡那個年輕男人濃眉大眼，穿著一身利落的道袍，被一群女鬼追著跑的畫面確實又好笑又好看。“你喜歡他？”他問，語氣還是那副淡淡的，沒什麼起伏。
雲皎皎回答得很快，像是沒多想：“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他帥而己。跟看電影看帥哥一樣，又不代表什麼。”
陸寒洲的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力道不重，隔著睡衣布料，像是隨手碰了一下：“那我好看嗎？”
雲皎皎被他這個首白的問題問得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她，表情還是那副看不出在想什麼的樣子，但耳朵尖上那一點不太明顯的粉色出賣了他。她想了想，認真回答：“好看啊，但是你跟他不是一個型別。”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型別的？”
陸寒洲的拇指在她腰側的布料上又輕輕蹭了一下，“......你說說看，我是什麼型別的？”
雲皎皎被他捏得腰上一陣發癢，她沒忍住縮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她索性一個翻身，整個人翻到了他身上，跨坐在他腰上，兩隻手分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壓在兩邊的床單上。
這個動作來得突然，她低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腰好癢，不許捏了，再捏我就......”
陸寒洲被她壓在身下，手臂被她按著，仰著頭看著身上的人。他的耳朵從耳根到耳尖燒紅了一片，像是在沉默中燙了一下：“......就怎麼樣？”
雲皎皎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一個足夠有威懾力的威脅：“就咬你了。”
陸寒洲看著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怎麼咬？”
“當然是用嘴巴咬。”她的語氣很理首氣壯，像是這個答案天經地義。
“我又不怕疼。”陸寒洲說。
雲皎皎看著他，像是被這個回答堵了一下。她想了想，鬆開了他的一隻手腕，把手伸到他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撓了兩下：“那你怕不怕癢？”
陸寒洲被她撓到腰側的時候身體幾不可見地繃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還是那麼平：“不怕。”
雲皎皎又撓了兩下：“真的不怕？”
“嗯。”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但呼吸節奏明顯比剛才亂了半拍。
雲皎皎在他身上亂動著，一會兒撓他左邊一會兒撓他右邊，像是在做實驗一樣，試圖找到能讓他破功的那個位置。
他本來想伸手阻止她，但手掌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又停住了——這個姿勢和溫度讓他呼吸更亂了一些。她騎在他身上，膝蓋撐在他腰兩側的床單上，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著，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身上的體溫涼涼的，像是從溪水裡撈出來的一塊玉舒服得不像話。
陸寒洲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緊，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皎皎，別撓了。”
雲皎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異樣：“不要，誰讓你總捏我來著。”她的手指還在他腰側一下一下地輕輕撓著，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陸寒洲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穩穩地摁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再亂動。掌心隔著睡衣布料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手指微微收攏，力度不大但很穩，像是在固定一個容易滑落的東西。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鬆手，只是按住，讓她停在這個位置上：“再撓下去......”
“再撓下去怎麼了？”雲皎皎抬頭看他。
陸寒洲沒有回答。他看著她，呼吸比剛才明顯了一些，她的手指停在他腰側，感覺到了那片皮膚下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不少。他喉結又動了一下道：“會摔。”
“怎麼會摔。”雲皎皎說，“我又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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