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著鏡子笑一笑,覺得連窗外的天光都比前世明亮了幾分。
成親第三日,上官紘陪你回門。
你坐在馬車上,上官紘騎在馬上,一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模樣。
街邊有婦人投來豔羨的目光,竊竊私語說新科進士果然一表人才,趙家小姐真是好福氣。
你放下車簾,笑了。
好福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回門宴上,你父親照例說了些場面話,什麼夫妻一體、相敬如賓。
上官紘執禮甚恭,一口一個岳父大人,那副恭順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好女婿。
彷彿新婚以來你對他的那些無禮與怠慢,從未發生。
你坐在一旁,端著茶盞,一言不發,看他表演。
不過,你並不反感他的表演,這是你們雙方合作的基礎。
你只是替上一世的自己感到不值,原來只要不關心、不在意,日子便能過得這樣爽。
你母親暗自給你使了好幾個眼色,你都裝作沒看見。
宴散,你母親拉你到內室,劈頭便問:「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們新婚夜就分了房?」
訊息倒是靈通。
你淡淡道:「是分了。」
「你——」你母親氣得拍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平日怎麼教你的?大夫人要有大夫人的氣度,你這樣任性,遲早會把夫君推到外頭去!」
你看著她。
上輩子,你就是被這套話術困了一生。
你沒有反駁,只是問:「娘,您這輩子,過得開心嗎?」
你母親愣住了。
你看著她:「你們把我嫁給上官紘,不就是因為我爹看中他前途遠大,想借聯姻給自己在朝堂上培養一個繼承人嗎?與其說上官紘娶我,不如說他娶的是我爹。
我對他如何,都不影響他和我爹的關係。既然這樣,我又何苦忍耐。娘,生年不滿百,我想盡興而活。」
你沒有等她回答,起身告辭。
回府的馬車上,你掀開車簾,看著長街兩側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京城的街巷,你上輩子走過無數次。
每一次都是為了什麼?
去孃家替上官紘說情。
。旋周他替宴赴府各去
。遂順途仕他求香燒裡廟去
。上街條這在走己自為是,次一有沒來從你








